“哟,那这么说她是荀牧的第二个女弟子喽。”这时那个将她和风听灼带来的女长老开了口,从她坐下开始便一直打哈欠,现在声音中都带着一股子鼻音。
“是啊,这么算的话也算是关门弟子吧,毕竟这么多年了也没传出来他再收徒的消息。”一旁的广宏继续接了她的话。
“这么多年不见了,这么算来也得快二十年了。”枫偌托着下巴一脸诡异的柔和的看着江归夷:“早指定你是他的徒弟,我刚刚抱你的时候就应该温柔点。”
“真的吗?我感觉你不把她当球扔就不错了。”
“……”
枫偌猛的拍桌:“广宏你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迎着枫偌满眼的温柔,江归夷有些无所适从,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想到了刚才脖子上的窒息感轻轻咳了一声:“这位前辈和我师尊认识”
枫偌看着她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然后撩起一缕长发在手中打弯轻笑道:“你不愧是他的徒弟,脸长相和他都是有几分相似的。”
看着她这反应,很大的可能是荀牧的桃花债,她摸不准这位的脾气,但看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江归夷不想说话了。
枫偌现在的表情在风听灼眼中是十分可怕的存在。在他印象裏,这位脾气暴躁一点就着,什么时候这么娇羞过。
说实话,他也怵得慌,但转头一看江归夷抿着嘴双手紧握看起来随时随地都能往外跑的模样还是咬了咬牙走到了二人之间。
“师叔……”
但是风听灼刚一开口便被枫偌一巴掌拍了过去:“起开,碍事儿的东西。”
说罢便扶着椅子把手站了起来走到了江归夷身旁笑的谄媚:“咳咳,这位小友,在下和你师尊乃是故友,但也许多年没见过了,你师尊近来可好?新年将至,你还回岛上吗?回的话带我一起呗,你师尊现在还没有道侣吧,刚好你们缺一个师娘,有了师娘,你们生活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有找落了嘛~我和你师尊在二十年前曾经联手仗剑天涯斩妖除魔,绝对是灵魂是伴侣,可靠两口子!”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伸手紧紧拉住江归夷的手,没有註意手腕上缠着的冰块,或许是被这一动作下了一跳的原因,等反应过来枫偌嘴巴停了的时候,冰块的嘴已经咬上她的手腕了。
江归夷“!!!”不是,不是,不是!你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张嘴了!
冰块是条有毒的蛇,虽然只是些麻痹神经的毒素,但好歹也是在人家的地盘毒了人家的长老,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被冰块咬了一口之后,枫偌看起来冷静了不少。江归夷扶住她试探的开口:“前辈,你还好吗?”
哪怕江归夷在自家地盘上多无法无天,但是在别人地盘上还是得装个鹌鹑。
不是,为什么她被咬了其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刚才接话接的正高兴的广宏长老都把脸扭了过去。
“我没事。”枫偌听到江归夷的话轻轻挣开了她的手,然后晃了晃脑袋,看起来有些懵。
她将目光放在冰块身上,沈默了一会儿:“这蛇,不冬眠啊。”
江归夷:“……”她也不知道啊。
枫偌又坐回了原位,刚坐下的功夫,旁边就有人递给她了一个药丸,等她接过便直接塞进了嘴裏。
或许是担心江归夷害怕,风听灼挪到她身旁用手拍了拍她另一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担心。
说实话,江归夷觉得自己担心也没什么用,自己现在装的无辜些,没准真的出事了可以直接把锅甩给冰块,剩下的就让他三师兄去干。
谁的蛇闯祸谁就去担责。
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更让她在意,因为冰块的毒虽说不致命,只是些扰人精神的毒素,不註意的话其实和喝大了没什么区别。但虽然这样,却是没有解药的。
怎么着江归夷也见冰块咬过几次人了,四师兄也搞过几次解毒丸了,也没见得有效。
……
被冰块这么一咬,现在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不少。但或许是担心江归夷害怕,元虚真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一笑:“不用担心,枫偌三天两头的被小动物咬,前两天她还被我池子裏的小金鱼给咬了呢。”
“对,不用担心,枫偌向来不受小动物喜欢。”这时广宏趁机插了一嘴。
“你闭嘴。”枫偌幽幽的开口。
江归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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