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闲下来,因为一旦闲下来就会容易想些有的没的。
昨天晚上李弃失控,还好顾星河替他踩了剎车要不然他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本来按照这件事情的发展,两个人肯定是要非常尴尬的,至少李弃是这么认为的。
结果顾星河第二天早上照常买早餐,照常抱着他哄,照常出门,搞得李弃都以为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在梦裏。
可是没有,他脸颊上那红红的一块儿消散不了,还有他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星河的腰侧确实被他掐出了五个指甲印没消掉。
这都是赤果果的证明啊。
李弃那叫一个慌啊,他忍不住想他按了多久?有没有干些别的?
真是精虫上脑尽干些有的没的,于是顾星河走后,他赶紧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拿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行不能再睡了,顾星河能君子他可不行,他骨子裏有点儿土匪想强买强卖。得亏他打不过顾星河,要不然铁定还不知道怎么样。
李弃坐在客厅裏唉声嘆气,男人吶那玩意儿真烦啊……
能硬生生把温情变成色|情,哎呦餵……
蛋疼……
想归想中午他还是带着饭盒和自己的英语试卷,骑着小电驴去了顾星河的公司。
这还是第一次在顾星河上班的时候来公司,他以前都只是休息日或者下班后来过两次。
他站在门前看着手裏的饭盒一阵嘆气。
也不知道阿姨怎么想的,一听他是要给顾星河送饭还特意用了最好看的外包装,把饭盒给包了起来。
李弃:……
这外包装太粉了,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来给自己情人送饭了。
李弃还想着今天大半夜的事情,有点儿难为情站在公司门口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就在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张喆忽然从公司裏面走了出来。他手裏拿着文件夹看样子似乎要外出一趟。
张喆一眼就看见了李弃,他微笑着走到了李弃面前说:“呦,给顾总送饭啊。”
李弃窘迫点头。
“那怎么不进去?顾总就在办公室。”张喆说。
李弃脸有点儿红,他不好意思挠挠头问:“公司裏的人都出去吃饭了吧。”
“怎么,你还怕被人看见给顾总送饭啊。”张喆一眼看穿李弃内心裏的小心思。
“我……我没有。”
“放心,公司裏的人都去吃饭了,裏面就顾总一个人等你呢,进去吧没人看得见。”张喆说完这句话电梯就到了。
“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啊。”张喆临近上了电梯问了一嘴。
李弃浑身一僵,他确实有秘密瞒着顾星河,而且不太能说出口。
张喆见李弃一脸不方便回答的样子便不再多问,而是与李弃挥手再见就直接上了电梯。
李弃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就连张喆都知道了他有什么事情瞒着顾星河,怎么顾星河就是不逮着他问呢?顾星河那么聪明,哪能看不出问题?怎么没见顾星河几次三番地细问?
他抱着饭盒小心翼翼地进公司,发现公司还真像张喆说的那样真的没人。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顾星河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请进。”
他抱着饭盒就进去了,一眼就看见顾星河盯着电脑屏幕在聚精会神地看什么。
“吃饭。”李弃进去简单的一句话就把顾星河给喊醒了。
顾星河撑着下巴问:“最近有没有气虚?”
李弃对于这个问题皱眉:“你为什么老是问我这种问题?”
他不虚!绝对不虚!
“有没有流鼻血?”
“没有……”李弃把饭盒打开摆放在顾星河的面前。
顾星河扫了几眼饭菜,没动筷子忽然说了一句:“以后你还是换个菜谱吧。”
李弃心裏一咯噔,他总算明白顾星河的意思了。
艹,这是拐着弯说他太补了!
李弃咬牙切齿,“我那是正常!”他这个年纪不就是想那啥的年纪吗,控制不住很正常!
“哦不行,要不下班了我陪你去趟中医馆。”
李弃:“……”
“吃饭,少说两句!”
顾星河拿着筷子没夹菜,他僵了一下万般无奈抬头盯着李弃好一会儿。
“干嘛看我干什么?”李弃被顾星河盯得莫名其妙。
顾星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他颇为无奈地补充道:“我是说你手脚冰冷的问题,不是说你那个问题。”
李弃:“……”
艹!不是说他那啥问题?
李弃脸越来越红,眼看着要向番茄那个红的方向靠近了。
顾星河笑笑安慰了两句说:“你这个年纪这样正常。”
李弃垂放在裤子两侧的手把裤子的布料抓得紧紧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板缝钻进去!什么鬼问题,既然问的是体温的问题那一开始就说清楚就好了!为什么问气虚,一般人不都会误会吗?
李弃把试卷摊开开始做阅读理解了,他撑着下巴看着简单的阅读理解心裏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