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说道“你先听我说完,我”再次被蓝一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用。我去了也无能为力,他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上次救他已经算是违背天理,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也只有一次,人的命数是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定好的,就像世人所说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当日把那个东西留给你就是想给你多争取一些时间,现在看来反倒是帮他人做了嫁衣。”早上的时候她就收到张云飞的电话说是闫军那边已经彻底行动了。
只有他这个傻帽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怎么救父亲。
闫封错愕,震惊,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张了张嘴“谢谢!”
蓝一淡笑,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朋友之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
闻言,闫封嘴角僵了一下,脸上的落寞一闪即逝,“是啊,朋友。”从知道她为什么讨厌自己的时候就该知道,他们的关系只能是朋友。
心底弥漫着苦涩,即使是朋友也还是心存奢望。
18不经意对上许辰逸的目光,一片泰然,他说过,只要蓝一一日不结婚他便一日有机会。
许辰逸勾了勾唇,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蓝一的侧脸上,他的小猫儿似乎是在为别的男人谋福祉,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
省的她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别的男人。
蓝一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莫名其妙的看向许辰逸,接着扫了一圈餐厅,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皱了皱眉头说道“反正没事儿我还是跟你去一趟,我能帮你只有这么多,多少福就看你自己本事了。”闫军母子应该还不知道闫明川时日无多,只要她去了他就不会冒然动手,也算是暂时帮他稳住闫军。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时间一场必然露馅,到时闫军狗急跳墻反而对他不利。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她尽到做朋友的本份,是祸是福就看他自己命数了。
“太好了!”闫军一听她要去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下一刻便将目光看向许辰逸,透着疑惑:他不打算阻止吗?
蓝一一头雾水“是我要跟你去,你看他干什么?”
许辰逸挑了挑眉,宠溺道“她的事我只参与不干涉。我的事她做主。”
闻言,闫封皱眉,很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你放心,晚点我亲自送她回来。”说到‘亲自’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重了一下语气。
蓝一不耐烦的挥手“到时再说,走吧,别耽搁人服务员收拾桌子。”他自己都四面楚歌了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该佩服他心大还是该笑他傻?
“记我帐上。”
“记我帐上。”
许辰逸和闫封异口同声,接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记我帐上。”
“记我帐上。”再次不谋而合。
收银员看了看许辰逸,又看了看闫封,都是他们的vip,这架势一看就是谁也不让谁,顿时左右为难“许总,封少,你们……”两尊大佛得罪哪个都会被经理骂。
蓝一一脸嫌弃的越过瞪眼的两人,掏出钱包“收我的。”
“不行!”
“不行!”
蓝一扭头看着两人,眼神警告“你们两个吃错药啦!”
许辰逸凤眸微闪“……”
“不是的一一,我们两个大男人跟你吃饭怎么好意思让你掏钱,还是算我的,多少我付现金?”
收银员拿不定主意“这?”
许辰逸薄唇溢出一丝轻笑“也好,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就好。”温柔的目光旁若无人的凝视着她。
蓝一脸颊升温,故意冷下脸来“你不作会死啊!”明明是斥责的话一出口却变了味道,看了一眼金额,果断掏了三张人民币给收银员。
收银员在蓝一吼许辰逸的时候就楞住了,这可是堂堂许氏集团的总裁,她又是谁,为什么许总被吼了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再看看另一位,虽然不及许总尊贵却也是赫赫有名的闫家大少,那可是京市三大家族之一的闫家,掌管着京市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
普及一下,许莫闫三家在世人眼中就是三足鼎立,所以闫家自然就掌握着三分之一的财富。
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失落?
难道就因为没有被她吼所以失落?
收银员脑子裏全是疑惑,却又不敢过分探究,更不敢问,只能尽量低头操作“这是找零,欢迎下次光临。”
夜幕降临
北区,一古色古香的宅院前。
姚剑来回踱步,一脸纠结,不停的东张西望。
忽然!
他眼睛一亮,小跑上去“三少好!”
陈旭左手勾着搭在肩上的夹克,右手插兜,闻言瞅了他一眼,一脸随意“是你呀,又来找我大哥?他应该快回来了,你再等会儿。”说完,径直越过他往院子裏走。
姚剑一脸恭敬的跟上去“我今天是来找三少您的。”
陈旭停下脚步看他,一脸狐疑“找我?”
“是!今天咖啡馆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想找三少指点指点。”
陈旭挑了挑眉,“进来吧。”
大厅
“说吧,什么事把你都给难住了?”他可是大哥的二把手,他口中的匪夷所思不知道会是什么?
姚剑一边回忆一遍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早上,莫家大小姐带着另外几家小姐来……经过就是这样的。”早上的一幕被他一字不漏的叙述出来。
陈旭听的很认真,眼底的神色因为姚剑的话变得覆杂深邃。
“你说她叫什么?”
“蓝一。”姚剑一脸笃定。这个名字是在警察来的时候他从莫云熙嘴裏的听到的。
“是她吗?”陈旭不知道从哪裏找来一张照片。
姚剑看了一眼“是她。”
“警察怎么说?”
姚剑一脸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警察最后的结论是:几位小姐切磋失了分寸,跟他人无关。”
闻言,陈旭淡淡的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你没告诉警察吧?”
姚剑摇头“当然没有。”
“很好。”陈旭意味深长的说到。
姚剑不明“三少,您看这事要不要告诉大少爷?”
许辰逸挥了挥手“大哥平日那么忙这种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是!”姚剑应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陈旭挑眉“还有事?”
姚剑嘿嘿一笑“小的愚钝,不知三少能不能为我解惑?”
陈旭双手环胸,身体往后一靠“如你所听,她们动手了,你口中的‘小姑娘’一挑四还毫发无损她如果不是真无辜那就是绝对的高手!至于那些人为什么包庇她应该是她手上握有她们的某种证据,足以毁灭她们的证据所以才忍气吞声为她开脱。”
“原来是这样。三少不愧是神探才只是听我描述了一遍就能道出其中的关系,佩服!佩服!”
陈旭‘豁’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打个盹儿,你自便。”
夜幕降临
“啊!”一道声嘶力竭的叫声笼罩着林家上空,下人们诚惶诚恐。
“出什么事儿了?”林有康皱着眉走进来“谁在大呼小叫,这么没规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82救人
“飞哥,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飞哥的人沈默了一下“你赶紧呼叫几个兄弟跟上去,务必将那对母女安全带回来。”
“是!”
翌日,天光微亮。
一辆银色小轿车停在蓝一家门前,不一会儿便响起门铃声“叮咚。”
蓝一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吴妈从厨房探出头来,“你忙吧,我来。”
开门的瞬间,门外的凌牧天楞了一下,眼底的激动一闪即逝“蓝总。”
蓝一淡然的点了点头“嗯,先进来吧。吴妈正在做早饭一会儿吃点。”
凌牧天进屋换了拖鞋,这是他第一次来这裏,快速扫了一圈,似乎在找人。
“天雅不在。基地那边正是关键时刻别人我不放心。”字裏行间透露着对凌天雅的重视。
凌牧天感激一笑“我替小雅谢谢您。”看向蓝一的眼神透着深深的尊敬和崇拜,如果不是她他早就在那个清冷的早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坐!”蓝一招呼他坐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轻轻的咳了一下“你不用替她说谢谢,她如果不是这块料我给再多机会也是徒劳无功。与其说是我帮她还不如说是她自己帮了自己,她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给这个世界看。”就像三国时期那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怕是诸葛亮也救不了他。
就在这时许辰逸从楼上下来,凌牧天连忙站起身“许总。”
许辰逸微微颔首,径直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裏端了一杯温水给蓝一。
蓝一莞尔一笑,结果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刚才下楼就是打算喝水的,被凌牧天一打岔就给忘了,刚才还总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
将空杯子还给他,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知道我还没喝水?
“咳嗽。”
闻言,蓝一震惊!
天哪!
他到底是什么耳朵?
自己刚才不过就是小小的咳嗽了一下,严格算来那都不算咳,而且那个时候他应该刚从楼上下来,这耳力,说是顺风耳也不为过。
一脸佩服!
“我上去换衣服,吃完饭一起过去。”
许辰逸拉住她的手,目光晃了晃“一一,我上午有个重要的会就不能陪你去了。你”
蓝一莞尔一笑“我没问题。今天的主角是他。”目光看向凌牧天,对外他才是‘蓝一’集团的总裁,她不过是去旁听,说完若无其事的转身上楼。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怎么忘了许莫闫三家那条不成文的规定,差点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转角的地方偷偷往下瞥了一眼,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自己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许辰逸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小猫儿还是这么敏感。
闫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你是?”董事长助理刘飞狐疑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
凌牧天礼貌的递出自己的名片。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凌总,不知您有什么事?”
“开会。”
“不知跟凌总约好的经理是哪位?我现在就让秘书带您去会议室。”刘飞刚准备叫人就被凌牧天打断。
“不用了。我今天是来这裏开会的。”说的时候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会议室,接着越过他走了进来。
刘飞一头雾水,连忙跟上去礼貌的拦住“不好意思凌总,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今天这裏是公司内部会议,一定是前臺弄错了我这就让人带您去别的办公室。”心裏直打鼓,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突然出了这檔子事儿着实棘手,这凌牧天可是荣市的风云人物,今天来一定是谈合作的,万不可因为自己出了纰漏。
陌生人出现在董事会上,刘飞不大不小的声音都引起了会议室裏众人的註意。
“没有误会,我今天就是来这裏开会的。”说完,在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走到主位下方右手边第四个位置上坐下。
刘飞楞了一下,赶紧跑过去“凌总,您真的是误会了。”
凌牧天不确定的目光扫了眼蓝总,见她神色如常,想到她在路上的吩咐“难道这裏不是冯少成的位置?”
“冯少成?冯……冯老?”刘飞脸色微变。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代表冯老?”林美丽一脸戒备的走过来质问道。
蓝一双手奉上一份文件“这是冯老的委任书,请过目。”
林美丽一脸狐疑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后脸色不是很好,别有深意道“既然是冯老派你来的那他一定告诉过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言下之意提醒他别站错队。
蓝一不卑不吭“不劳你费心,我们凌总自有他的打算。”
林美丽心裏不痛快“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既然这个姓凌的动不得那只好拿他的助理开刀。
蓝一淡淡的看向林美丽,暗道,这是在给自己和凌牧天下马威呢。
凌牧天眼底闪过一丝怒气“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一一?你怎么来了?”
林美丽皱着眉头看向突然走过来的闫封,他们竟然认识?目光看向自己儿子,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小军也认识这个丫头?
蓝一微微拧眉,脸上带着疏离“封少请自重,我现在是工作时间。”她知道闫封是来救自己的,可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
闫封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对不起。蓝小姐。”
蓝一看也不看他,仿佛跟不认识一样。
闫封尴尬的笑笑,心中疑惑顿生,刚才在楼下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冷漠?
还有,一一为什么出现在这裏?又为何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
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看凌牧天。
林美丽心思一转,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变“凌总叱咤商场,就连助理也是气质过人。您既然代表冯老那也算是公司的一份子,当然该做这裏。”看来闫封想要讨好这个姓凌的却吃了闭门羹,暂时把他从敌人的行列剔除。
23寻思着如何把他拉到自己儿子的阵营?
闫军突然压低声音“妈,那个女人留不得。”
闻言,林美丽错愕,留不得?
狐疑的看了眼蓝一,不过就是个小小助理,怎么会威胁到儿子?
刘飞见人到齐了便大声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也不能一日无主,相信大家也知道今天这个会议的主要目的。”
闻言,董事们交头接耳一阵纷纷点头附和“说的对。闫董的事我们深表遗憾。闫董生前心心念念就是把公司做好,他现在不在了我们更应该完成他的遗志。”
“说得对。”
“我讚同。”
“军少年轻有为,颇有闫董昔日的魄力,我觉得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顿时有人出来反驳“说到年轻有为应该是封少才对,他可是长子。”
“敏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把长子世袭制那一套说词挂在嘴上您不觉得迂腐吗?当今社会讲的是:能者居之。您老啊过时了。”言语间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