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种子
离了个大谱!
成如想起来是有那么一回,闻公子饮了酒行至他的斋舍,说要和他结契,做兄弟,成如以为是结拜兄弟,谁知道还有这层意思?!
这书中的朝代类似明,历史也雷同的发展到男风盛行这么开放的时代了?
通常娶不到媳妇才会有契兄弟,再说,结拜的意思他也没答应!
“随心!闻公子早有未婚妻!你莫要胡说!”
成如给随心讲了半天课,但随心眼裏只显露出:少爷在“狡辩”,少爷害羞了……的意思。
他住了嘴省口舌,对此问题,摆烂……
成如准备连夜去大国恩寺,却不知他驾马出侧门时,杨嬷嬷正往公主房裏赶,中间还差点摔在花圃裏。
丫鬟从外面关上屋门,杨嬷嬷又差点扑倒在桌,屋裏的人何时见过她这般不稳重?
公主登时站起:“怎么?!”
杨嬷嬷站起身气息不稳的开口:“成如少爷说的不错!”
周嬷嬷在旁:“什么不错?”
杨嬷嬷彻底喘上了口气:“公主出去走一走是对的!今日遇到那些公子,有几位都与琛公子年龄相仿。其他几位我让人打听了,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世家嫡公子!只有那位官爷!我打听到他的住处,又问了临街小贩,他独来独往,没有父母家眷!”
公主听后,坐下平静的说:“今日你没听闻夫人说吗?那位崔副千户是闻家妾室的侄子。成如早上说的,‘遇见兄长’,是为了哄我出门,不过戏言。”
杨嬷嬷言辞恳切的说:“公主!您想想!琛少爷现在该长什么模样?琛少爷幼时眼睛像国公爷,鼻子和嘴巴像公主。但孩子长大了,总归会有变化,特别是经历了些风霜,我看那位崔大人,凤眼深,脸又如雕刻般分明,这更像贵妃娘娘啊!”
公主迟疑:“是吗?!我没仔细瞧,周嬷嬷你看了吗?如何?”
周嬷嬷摇头,她也没太註意。
杨嬷嬷差点要拍大腿:“公主!京城外,咱们找遍了,保不齐遇到了灯下黑!琛公子就在京城呢?!”
杨嬷嬷这种没有技术,全凭感觉的兴奋,也让公主一时没了主意:“在京城裏找?这,不知道算不算‘疾病乱投医’……”
周嬷嬷提议:“既然杨嬷嬷觉得像,不如去查查?哪年生人?父母的出身、何时亡的?杨嬷嬷说的对,公主和国公爷的孩子,就得是那样的风姿!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出门,看到年岁差不多、好的公子都可查探查探!”
公主的脸上仍没有笑容:确实该多出门,今日竟听到皇姐有为她的儿子请爵之意,可我的儿子还没有找到……
月色还在沈寂,云随风流动。
寺中晨时四点就要早课了,早课完,师父就会打坐。
成如紧赶慢赶的到了师父禅房,在他的一旁静坐。
一直到师父打坐完,系导都没有出现。
不是要引导我完成使命吗?不出现是怎么回事?
系统故障?要怎么修呢?
“清缘,‘精进勿逾分,无迟亦无怠,所有诸障碍,比丘须超越,共舍彼此岸,如蛇蜕旧皮’,万事,如此!”
法号清缘的成如,合十礼称是。
成如在寺裏住下了,幼时因他特殊身份,寺裏给备了独住的僧舍。
现在成如已还俗,但那住处还给他留着。
随心带着行李在隔壁住,还和往常一样。
成如等了系统月余,也想了月余:改变了剧情,说明我对完成任务这件事,确实激进了,看来“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极大……
不过他也认为系统应该不是生气,而是出了问题,这就麻烦了,他的任务……
一切的事都应该顺其自然,但真正的顺其自然,是努力过后的平常心。
没有了系统,成如决定想办法留在男主身边,方便进度跟进,随机应变的去“领盒饭”。
成如少爷提出又要去寺裏修行,却不知公主府翻然要起变化。
自从查崔无难的人回来,公主就食不甘味,寝不安席。
本是侥幸心理,随便查查,没想到真有不合常理的地方。
问过崔无难的邻居章夫子家,还有他父亲崔善曾经的袍泽,都说没见过崔无难的母亲,早年间崔善说她死了。
且抱到邻人家时孩子牙牙学语,看着已快两岁。
那个八方风雨渐息的年代,失怙、失恃,丢失孩子和捡到孩子的人家很多,没有人去多想过。
公主心中七上八下,决定再问问闻府的妾室崔媛。
遂寻了个由头在府裏办游园会,请有亲的夫人小姐,还有闻夫人,到公主府来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