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要是个有脑子的,
都能看的出来,这氛围不太对劲,甚至是多留片刻,
这火都能烧到他们的身上去!
“祝大人与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喜娘迅速说了句吉祥话,尔后飞一般的,
迅速关上了房门,
并且在同时抬手招呼所有人都退下。
虽然极度的恼火,
恼火到只要目光所及的一切,
都能够一把火给烧干凈了!
但即便是再恼火,陆阙在将江挽书放置在床榻之上时,动作也是尽量放得温和的将她放下。
床榻之上一片大红的喜色,
彰显着今日是多么喜庆的吉祥日子。
与江挽书一身的侍女打扮,
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更大的反差,却是江挽书面上没有任何的喜色,
反而是恼火且抗拒的瞪着他。
在被放置到床榻上之后,江挽书便迅速往旁处退,企图想要离陆阙越远越好。
但方才将江挽书温和的放下来,已经是耗尽了陆阙所有的温柔,眼下瞧见他的新娘子,
竟是对他这个新郎官如此的避之不及。
本便没有压下去的怒火,
便更是翻涌着滔天的巨浪。
陆阙面色沈如水,伸手间一把抓住了小女娘纤细的脚踝,
往前这么一拽,
直接便将她整个人都给一并拽了过去。
江挽书不由失声啊了声,
“陆阙你干什么,放开!”
直接一把便将人给拽到了跟前,
同时陆阙欺身而下,高大的身躯投下暗影,将身下娇小的人儿严严实实的圈固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干什么,你说新婚之夜,新郎官与新娘子在新房内,最后是要做什么呢?”
上方的年轻首辅,翻涌着浪涛的黑眸,此刻却也跳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愫。
在说话之间,陆阙修长如玉的大手,慢慢而又极为自然的,落在了江挽书的面容之上。
冰凉的指腹触碰在肌肤之上,叫江挽书不由打了个寒战。
江挽书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将陆阙给惹毛了,他是真的想要强行占有她,而不再像先前那般,尊重她的意愿。
她剧烈挣扎,想要摆脱眼前人的桎梏,但在抬手之间,却是被对方一把扣住了双腕。
小女娘纤细的腕骨,陆阙以一只手,便能将她双手给牢牢的钳制住,往上带过头顶,稳稳的按压住。
与此同时,陆阙以腾出来的另一只手,自江挽书的眉眼处温柔似水的摩挲。
在落到腰肢处时,以两指扣住腰带,腰带渐松,襦裙松散之间,雪腻如凝脂的肌肤格外的晃眼。
江挽书知躲不过了,便只能颤声哀求着:“陆阙,强求来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而且……而且我有心上人,你不能这样……”
谁知,不等江挽书的话说完,陆阙却是短促一笑。
“他未婚,你未嫁,有何不可?”
原本陆阙在看到小女娘眼中的抗拒之时,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犹豫。
可当她说出那句已有心上人,却是在顷刻间,便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摧毁了他仅剩的那一丁点的理智。
“何况,你如今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强求来的姻缘也是姻缘,强求来的人,更只能彻彻底底的属于我。”
“挽挽,莫要再做无畏的抵抗,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便算是再气,他也是不舍得伤她,更何况床笫之事,本也便是愉悦的。
只是毕竟是第一次,陆阙也是会担心江挽书会不会害怕。
便在说话之间,低首吻了下来。
不同于前面两次的亲吻。
第一次江挽书是处于醉酒的状态,其实她是没什么印象的,只是出于本能的觉得有些窒息。
而第二次则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被强吻,那是充满着野性的掠夺,是在得知江挽书要跟别人跑了的情况之下,发疯的占有,想要在她的身上烙印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江挽书如同飘忽的浮萍一般,究竟是在何时累得晕死过去的,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陆阙转身取来斗篷,将昏睡过去,软成了一滩泥水的小女娘轻柔地抱了起来,去了隔壁。
哪怕是在这个过程,江挽书甚至都没有醒过来。
只是凭借着本能,一直低低的呢喃着:“不要……不要了……”
虽然初次有些不太顺利,甚至让陆阙怀疑起自己的技术,但所幸后来渐入佳境,尝到了难以形容的美味后,陆阙的心情极度的美妙,眸中的笑意几乎都快溢出来了。
他在弯腰之间,在小女娘的眉眼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待洗干凈了后,才又抱着人回到了床榻之上。
动作轻柔的,将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轻轻的别至耳后,虽然告诉自己要忍,但还是没忍住,在她红润的樱唇上再度落下一吻。
这才心满意足的,长臂一揽,将小女娘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江挽书身上,淡淡的冷梅清香。
“挽挽,你是我的了。”
“是我一个人的了。”
陆阙阖上双眸,这才也安心的睡了过去。
而陆阙这洞房花烛夜有多么的畅快,在外面张罗着应对宾客的长风便有多么的悲催。
不但要将宾客给招呼好了,还要应付宾客问,为何不见陆相与新娘子拜天地。
长风便只能编理由,说是双方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若是拜高堂难免会回忆起伤心事。
又有人问,为何不见陆相前来陪酒。
长风便道陆阙先前遇刺受伤,这伤还没有好全,郎中叮嘱过不可饮酒,由他来代劳。
这一整夜,长风忙前忙后的,好不容易才算是将宾客们给糊弄过去了。
谁知他都还没喘上一口气儿呢,便有仆人匆匆跑了过来。
“侍卫长,长宁帝姬登门,且身边还……还带了陛下!”
魏琼月来便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小皇帝也给带过来了!
本便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的长风,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以魏琼月与陆阙素来不对付的劲儿,她必然不是真的来祝贺陆阙新婚大喜,而是来搅局的。
她一个人来搅局便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小皇帝一起来,长风都能想象到这画面是有多么的难缠了!
“属下长风,恭迎帝姬!”
小皇帝是微服私访的,所以长风便也没有点破小皇帝的身份,只是拱手向魏琼月行礼。
“今日乃是陆相的新婚大喜,本宫原先还以为,以陆相这冷情冷血的性子,这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这转眼便到了他娶妻之日。”
“只是本宫这怎么听闻,这位新娘子,其实是并不愿意嫁给陆相的呢?”
果然,说什么来什么,这位便是纯属来找茬的!
长风面带假笑道:“帝姬真是说笑了,我们夫人在流离失所后,便一直借住在相府,与大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在朝夕相处之中所产生的。”
“两人都是你情我愿,互相爱慕,岂有什么不愿之说,这都是外头瞎传的,不足为信!”
魏琼月哦了声:“是吗,本宫与新娘子也是颇有交情,如此大喜的日子,当是要当面与她说声恭喜才是。”
长风就知道魏琼月找上门来,一定要出幺蛾子!
这才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找茬了!
“帝姬,实不相瞒,大人与夫人已经入洞房了,这新婚燕尔的,实在是不好叫人打扰,您说是也不是?”
但魏琼月是那种怕会打扰到别人,而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人吗?
显然不是,她不仅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并且便是冲着捣乱来的。
但她没有直说,而是低首看向了身侧的小皇帝。
“看来陆相这是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迫不及待的便入洞房了,按照习俗,可是要闹洞房,讨个吉利的,皇弟可要去闹洞房?”
小皇帝瞬间便大眸一亮,但也是不太敢的,便试探着问:“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陆相也算是皇弟你的半个老师,江女官又是日日在皇弟你跟前伺候的,若说这世上,便只有皇弟你最为有资格了,而且这是为了添喜气,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