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按照流程让大理寺调查,万一崔太后在其中动手脚,可是不利于江挽书!
有一个宋珣在,崔太后便不能拿江挽书如何,更何况现在陆阙也来了。
不过现在看来,江挽书与陆阙因为坊间传闻的事儿,而夫妻不和闹矛盾,江挽书赌气不让陆阙插手此事,倒是也方便了崔太后行事。
崔太后虽是恨不得将江挽书千刀万剐,但当着陆阙与宋珣的面,她是动不了江挽书的,这一点她便算是再恼火也清楚。
“江女官在宫中做事也有一段时间了,若非这春卷是出自于江女官之手,哀家也是不愿相信是你毒害了肆儿。”
“但既然如今证据指向了你,涉及命案,便算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此案便交由大理寺来全权审理,皇帝,陆相以为如何?”
小皇帝当然拿不定主意,但是他清楚这事儿必然与江挽书是没有关系的,若是真的要调查江挽书,便必然是要将她抓入大牢。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娘,何况眼下还怀着身孕,如何能在那种阴森可怖的地方呆着?
所以,无计可施的小皇帝,只能向陆阙投去了询问的视线。
宋珣当即转过身,“陆阙,阿挽身子娇弱,绝不能去天牢那等腌臜之地!”
“宋侯,你千不该万不该,便是出现在此处,出现在本相的夫人身边。”
这话登时便让宋珣恼了,“你什么意思?我虽是想将阿挽抢回,但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你可以怀疑我,但不准污蔑阿挽的清誉!”
“本相如何想,便是本相的事儿了,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陆阙似是与江挽书对视了眼,但下瞬却敛眸,只是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挽挽是绝不会害人的,但既然此事与挽挽有所牵扯,而挽挽也愿意配合调查,便按照挽挽说的来办即可。”
按照江挽书的意思,她可是要被带去大理寺的天牢审问的!
别说是旁人了,便是小皇帝都觉得陆阙的话不可思议。
他不是将江挽书当做心头肉,平日裏碰一下都心疼不已吗,如今竟会在这种事情上松口?
难道……陆阙当真怀疑江挽书与宋珣之间有染,所以导致他与江挽书之间的夫妻关系产生了隔阂,所以他也不愿意出面保江挽书了?
除了这个可能性,小皇帝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崔太后很是满意陆阙的这个回答,“看来陆相还是同以前一样的铁面无私,既然陆相退了一步,哀家自然也会配合,此案便全权由大理寺负责。”
“无论揪出的凶手是何人,哀家都要让他血债血偿,这一点,陆相当是不会有意见吧?”
陆阙淡声道:“自然,法不阿贵,杀人偿命,理所应当。”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间,大理寺卿也奉命赶了过来。
崔太后道:“将江女官请去大理寺审讯吧,限期三日内,必须给哀家一个交代,若是查不出凶手,整个大理寺都要治罪,听明白了吗?”
大理寺卿汗流浃背:“是,微臣遵旨。”
宋珣本还想再说什么,但江挽书却只冲着他摇了摇首。
“侯爷,清者自清,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再插手了。”
宋珣捏紧了拳头,但他却没有再闹,而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挽书被大理寺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