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的火也窜了上来,一把扯住男人的皮夹克,低沈了嗓子怒道:“这位先生好没礼貌!我请问我得罪你了吗?”
男人转头看他,凭借身高差距斜睨了他一眼,怂怂肩膀无所谓:“没有,只是你某些行为我非常看不惯而已。”
“比如?”sam不是个冲动的人,他重重吸了口气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做好心理准备和这个难缠的男人斗一斗法。
男人上前一步俯视sam,正要说话,issac突然从门口进来,从中间将他们隔开,然后乖觉地站在sam身后,一扯他的衣袖指着男人介绍:“这是敖侠,jayden的教官。”
“教官?”sam后退一步再次从头到脚地打量眼前男子,也总算知道jayden的脾气究竟是和谁学来的。jayden不说话他也总有留点面子,于是他两手搭着敖侠的肩膀想要推他出去:“你想闹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闹,不要在这裏,影响病人休息。”
敖侠手一抬轻而易举地挣脱sam的手,语气依旧不善:“谁影响病人休息,餵病人进食的又不是我。”
“敖侠...”issac终于忍不住想要终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没想到他一句话点燃了另一个矛盾的导火线。敖侠很不爽issac对他的这个称呼,一只手拎小鸡似得拎着issac脖子将他从sam的身后拎到自己身边,语气还是平淡无奇的温柔:“你叫我什么?”
issac缩了缩脖有点尴尬,心虚地望了sam一眼:“我哥在呢?”
“那又怎样?”敖侠大大咧咧地朝向sam,竟然直接说了出来:“samuel
tong,我爱上你弟弟了,我要带他回澳洲。”
sam显然一吃惊,狠狠剜了issac一眼,郑重地拒绝:“我不同意。”
“我是通知你而不是请示您,你不同意关我什么事?”
“issac,怎么回事?”sam知道敖侠说不通,转而问了issac。
“哥...你别误会...我...”issac显得窘迫,偷偷挣脱敖侠的手,抓着sam的胳膊想要解释,奈何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敖侠打断了,他说:“我对你能否照顾好我的爱人深表怀疑,所以我决定代替你更好地照顾他,而你,可以彻底从他的生命裏消失了。”
sam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沈默着拉过issac让他站到背后,然后盯着敖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敖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我照顾得好不好和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无权对我们的家事评头论足。”
敖侠也非等闲,他以同样的威严眼神盯回去:“issac说的一点也没错,果然强权主义霸权政治,等我和issac註册结了婚,你就变成外人了,到时也别怪我不让你接触issac。”
四目相对凶光四露,sam虽然没有敖侠高大,也没有敖侠壮实,但本身的气场却也不输给他,他提高了音调反驳“那就等你们拿到合法结婚证再说!现在你没有资格!”
“敖侠,我还没和你在一起呢,你干嘛!”issac这的看不下去了,再次出现在两人中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冲击,他对着敖侠吼,气急败坏地,“你知道我另有所爱的!你答应过不强迫我的!”
敖侠对着issac却突然软了下来,眼神满是怜爱,连带着语气也温柔得多了。他掰过issac的肩膀让他看向sam和jayden的方向,手指指指点点:“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的心上人和你哥你侬我侬的,你能抢得过你哥么?你们中国人说兄友弟恭,放到情情爱爱上来,就完全没有概念了,简直虚伪。”
“issac!跟我回家!”sam觉得这样的人巧言令色,根本说不通,于是拽着issac的胳膊准备先把他拽回家去。
敖侠也伸手抓住issac的另一只胳膊,讥讽意味的话说得sam越发恼怒:“你带不走issac,你也带不走jayden,你没有实力照顾好他们。”
“不服?我们比一场?”敖侠步步紧逼,sam却不是意气用事的人,issac的事情他迫切想要弄清楚,所以他根本不想再在这医院对着这个怪人多停留一秒钟,于是他用沈默来拒绝他,敖侠傲慢地冷笑了一声:“不比就是承认了?”
“少对我用激将法。”sam忍不住开声。
“我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激将法,我只知道用实力说话”敖侠放开issac的手,走近sam俯视着他,生涩的汉中文盖不住战书的傲气,“明天早上八点,我希望在训练场看到你,有胆子就来,要是实在害怕得很,不来也行,那样我会变着法儿地狠狠嘲笑你。”
啪地一声巨响,是玻璃水壶砸地的声音,一直沈默的jayden也实在忍不住,“够了!可以了!你们太吵,都给我滚!我头疼!”
敖侠终于註意到jayden的存在,朝jayden抬了抬眉毛,压低了声音警告:“还有你,再敢什么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jayden张嘴想要反驳,却没有敖侠最快,立刻被夺了话头:“别说什么你已经退役的话,没用!我要揍你还是会揍你。”
“我不信你会报警!顺便提醒一句,我是外籍身份。”敖侠带jayden的时间足够长,对于他的思维方式和时不时蹦出来的小聪明极为清楚,于是他总能快jayden一步把话说出来,死死地堵住他的嘴。jayden觉得挫败,只能干瞪眼,他又想说话,只会话在嘴边又被敖侠打断了,“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顺便和你说一说,我怎么在天上打败你那不堪一击的爱人。”
接着便是一串爽朗的笑声,敖侠轻蔑地瞟了一眼sam后直接从门口走了出去,此时的jayden被敖侠惹得极容易炸毛,sam唯恐他乱发火,留下几句嘱咐后,匆匆拉着issac也离开了医院。
方才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下就安静下来,唯独只剩下jayden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胃酸一阵阵地泛上来,刺激得他撑着床在不停的干呕,还有一件事情让他郁闷,进医院已经快四个小时了,他的妹妹顾夏晨依旧没有出现过。
突然几条短信进来,jayden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翻看,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条:jayden
cool,算你命大。
第二条:你妹妹顾夏晨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的话,亲自来西郊仓库b座106。
第三条:若被我发现还有第二个人知道此事,立刻撕票!
接着便是一张夏晨的照片传来,手腕上被粗粝麻绳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嘴角还留着淡淡的淤青,jayden立刻心疼到不行,一瞬什么也可以不顾,顺手拔掉扎在手臂上的吊瓶,披了件外套独自前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