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被sam连拉带拽地绑回家裏,自从被他撞到sam和jayden交合后,issac就一直赖在jayden那裏没回过家,猛地被sam摔在沙发上,他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说吧。”sam还算冷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盯着issac,眼神很覆杂。
issac揉了揉被摔痛的后脑勺,一面茫然:“什么?”
“给我装傻?”sam被他的态度激得火也起来了,直截了当地劈头就问,“那敖侠怎么回事儿。”
“一个朋友。”issac沈吟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他对哥哥的□□还是无法释怀,如今又被敖侠突然告白,他心裏乱得很,眉头皱了皱不耐烦起来:“哥,这不关你的事,你和jayden那事儿不也瞒着我么?”
issac可以把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jayden,对着自家哥哥却三缄其口,哥哥严厉的质问态度好像一层厚厚的障壁,隔在他们兄弟中间形成一条无法逾越的代沟。
jayden和敖侠会听他的倾诉,会随时註意他的情绪,会一遍一遍耐心教导,他们随意而自然地追求梦想,然而sam却只在意怎样将生活过得井井有条,怎么让飞机飞得精确无比,甚至会要求他按照自己的方式一样地过活,没有自由和新意的规矩让他压抑的神经紧绷,只要稍一偏离轨道便会被sam予以苛责打击。
正如现在这样,issac默默嘆了口气,看着sam从客厅花瓶裏抽出来的鸡毛掸子,他紧了紧后背,明白该来的註定躲不掉。
“你别忘了,我是你大哥。”sam反拿着鸡毛掸子也不废话,用粗长的藤棍儿点了点沙发沿,厉声道:“趴下!”
issac心一横,将头圈在臂弯裏,趴在沙发上闷闷地赌气:“打死我算了。”
sam也觉得issac变了,变得不那么可爱了。彼时挨打前,他总是胡搅蛮缠地企图逃脱,挨打时嘶嘶哈哈地喊个不停,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蹦出来,直教人好气又好笑。而此时他就在沙发上趴着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半句辩驳也没有,果然是被jayden带坏了么?还是历经的多了,翅膀硬了,要飞走了?
sam试探性举高了手上的掸子,只用了一半的力气抽在issac卡其色的裤子上,他看见issac的臀部缩了一下,忍着没有吭声,sam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朝着同一位置连续的盖了几下,issac微微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喉咙裏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忍痛声。
“还不说?”风声和着鸡毛掸子的凌厉隔着裤子传递到臀肉上,一下比一下重,issac已经长时间没有挨打,就这几下已经疼得他有些受不住了,然而不想说的他还是不会说。
sam停下手中的掸子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伸手隔着裤子探了探issac臀上的温度,板着脸扯住其裤沿往下拽:“裤子脱了好好趴着,你看你就是欠揍。”
issac下意识往裏缩了缩,紧绷的臀部确定了sam不会再下手扇打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他显得很不服气,嘟嘟囔囔地把头撇得更裏,“为什么要打我?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莫名其妙有个男人跑来和我挑衅,告诉我他爱上你了要带你走,莫名其妙地要我滚出你的世界。”sam忍不住抬手一巴掌甩在issac臀上,力气之大震得他虎口发麻,语气透出失望,“而我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我的弟弟,唐亦风,竟然连一个字也不肯告诉给我听。”
“我不会和他走的,我只是把他当做长辈老师!”issac把头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奈地拖出了调子,显然没有意识到哥哥的良苦用心,像不懂事的小孩子抱怨妈妈一样阴阳怪气地低声抱怨,“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那是你以为,那个敖侠一看就非善类,甚至比jayden更加难缠,你要是再跟他纠缠下去,吃亏的一定是你。”sam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试图放弃暴力教育采取口头劝说,谁料得他一句话刚说完,就被issac打断了话头:
“你把jayden让给我,我就远离他。”issac说的是气话,sam听在耳中却怒上心头,他拉长脸死死盯着issac,瞬觉客厅的温度就下降至冰点,issac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不想软下态度,只好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sam起身上了楼,一会儿就取了藤条下来,他见issac磨磨唧唧地还穿着裤子,一手抄起地上的鸡毛掸子,一手径直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到餐桌上,sam粗暴地按着他的腰将他按趴在餐桌上,顺便把刚从楼上拿下了的细藤条啪得一声摔在他面前桌上,低沈了嗓音胁迫:“给我盯着它!”
issac没有反抗,或许已经习惯了在自家哥哥面前顺从,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任由哥哥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内裤,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剎,他面色泛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