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鸡毛掸子教训过的臀掰肿起一条条红痕,平行覆盖在自然翘起的臀峰上,整个屁股呈粉红色,也不知是冷还是怕,竟生出一层不甚明显的鸡皮疙瘩。
sam手裏的鸡毛掸子毫不留情地抽上issac的屁股,没有裤子的保护,粗藤棍越发难挨起来,sam极有经验地将责打迭加在一起,加重了issac皮肤的疼痛感。
粗藤棍咻咻落下,照顾到issac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二十下不停手的抽打,issac的臀部已近深红,然而issac还是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想法,他紧咬了下唇静静地忍受着,但这沈默的冷暴力无疑也惹怒了sam。
既然不肯说,就打到说,以暴制暴的办法简单粗暴,却也不得不承认最快速有效。sam用一直搁在issac眼前的细藤条换下手裏的鸡毛掸子,继续责打。
细长而凌厉的藤条抽在早已经红肿不堪的臀上立刻渗出血迹,issac的双腿在不自觉地颤抖,喉咙裏的痛也压制不住了,呜呜咽咽的偶有哭泣的声音传来,换作以往他早就哭哭啼啼地开始东拉西扯找借口逃避,只是今天他突然抽了风似得一定要坚持所谓骄傲,大概是因为涉及了敖侠,他才想放任自己忤逆哥哥一回。
臀上的血珠渗得越来越明显,而sam却没有停下手的意思,他红了眼,藤条越落越失去理智,未婚妻zeo悄无声息的死去,jayden屡次出事现在还躺在医院裏,issac混上一个澳洲佬也将离他而去,他不止一次地梦到身边最亲的人一一离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他不想在真实的生活裏再经历一次。
issac是他的弟弟,他想用玻璃罩将他好好的护住他,凭借他的经验来说,敖侠并非一般人物,他怕极了自己的弟弟受欺负,也怕极了敖侠真的把弟弟带去澳洲,所以他宁愿狠狠打他一顿,把他打怕了,念头打掉了,好留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好好保护他。
sam的良苦用心issac不懂,而issac的小叛逆也不肯同sam说,于是两人就这么干耗着。issac臀上已绚开无数细微的艷丽的花,sam的藤条仍在继续,满屋子仅有藤条着肉的责打声、sam粗重的喘息声以及issac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突然,issac的手机响了,陡然惊醒了沈溺在痛苦裏的两位。sam停下手上的动作瞄了一眼屏幕,却见其上赫然写着敖侠两个字,面色铁青地扫了issac一眼,兀自接通了电话。
sam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敖侠极不标准的,因为焦急而中英文掺杂的话,说得很大声,sam不得不把话筒暂且拿得远一些,所以他没有明白敖侠的意思,他没办法想象不久前在病房裏从容不迫和自己吵架的人现在是怎么样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什么?”sam等他断句,凑上去问。
“samuel
tong?”那边的人楞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再出声却又原先那副傲娇淡定的语气讥讽,“哼,我就说你没有照顾jayden的能力,他不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sam“啊”了一声瞬间被惊得一身冷汗,他还想要询问细节,那边敖侠却掐断了电话,再回拨过去却提示正在通话中。sam一拍额头,回神发现issac还趴在桌上,满面的泪痕正盯着瞧。
“jayden不见了,我去找找他,你在家裏好好呆着,我回来给你上药。”sam愁容满面,丢了藤条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issac艰难得撑起身子,准备去穿裤子:“哥我也去!等等我!”
“不准去!有我和敖侠足够了,你身上有伤。”sam走了三步回头,对自己的弟弟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先将他搀上楼安顿在床上,又悉心擦了药膏,临走前又嘱咐:“不准乱跑,不准发烧,不准闹小脾气,回头再找你算账。”
sam反锁了卧室门和大门,然后就开始不断地拨打jaydn的电话,没人回应,他又拨了敖侠的号码,正在通话中,最后他尝试拨通顾夏晨的电话,却是关机,sam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毫无头绪最后决定先去医院探一探线索。
jayden按照短信提示很快找到了西郊仓库b座106,那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大仓库,四面窗户都被盯上来了木板,几乎投不进一丝光,大铁门被虚掩着,周围都是近乎一模一样的大仓库。jayden的脚步有点虚浮,他后脑的伤还没结痂,又刚被洗了胃,时不时泛起一股酸,然而为了妹妹,他也顾不得自己了。
他攥着手机一点一点向前,sam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他便调成静音没理,毕竟在还没有确定夏晨安危之前,他必须充分听从绑匪的要求,如若惹怒绑匪,后果不堪设想。他费力地推开生銹的大铁门,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惜除了厚重的铁链声在地上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外,一无所有。
一丝强光从外面透进去,射在被缚住手脚的顾夏晨脸上,jayden似乎看见了希望,他稳了稳心神继续往前走。sam的电话又来了,屏幕亮光射在jayden的脸上吓了他一条,正踌躇,突然脑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