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的多少?”
“犯一次,三十。”
“恩,企图隐瞒怎么罚?”
“哥...”
sam不再与他多说,瞥眼看见床下露出半截水晶头,一想就知又是jayden藏的,他等着issac照规矩脱了裤子撑好双手,抽出网线卷了几圈就往issac臀上抽去,一条红痕瞬间贯穿双峰,issac还没站稳就被打了一下,他皱着脸回头看了一眼sam手上的网线,也不顾裤子半掉不掉,半含吃惊半含惊讶地直起身来大叫:
“哇,哥,你要打死我啊。”
“想挨皮带?”sam没表情,紧了紧网线一扫四处,十分冷静地压着issac的背重新将他压着塌腰耸臀的样子,“你看见了,这裏没别的。”
“哥...胃疼啊,轻点...”issac被迫妥协,毕竟比起皮带来,网线看上去杀伤力不算大。
“知道疼还不吃饭?”sam端着一副严父架子,用折了几折的网线不轻不重地连续抽打在issac尚属正常麦色的臀部上,到底还是心疼。
issac也明显感觉到哥哥的手下留情,故而大着胆子嗷嗷乱叫,被打得急了,便扯着嗓子抱怨jayden:“要不是为了照顾jayden,我能忘记吃饭么?哥你讲不讲道理?”
“这是理由么?”sam抬手一鞭抽在他臀腿相接处,耳膜被jayden这个名字侵入,sam就觉得脑仁嗡嗡作响,故而失手打得重了些,issac嗷得一嗓子冲出喉咙,一时没疼过劲儿来。sam眼前又晃过jayden赤条条的白肉,那些青青紫紫红红肿肿的伤痕在他软嫩的屁股蛋子上,是格外招摇的美感,他转而望了望眼前issac的屁股,虽也浑圆挺翘,但染了红痕却不见得那样好看。sam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好像有些偏离主题,自从认识jayden并被他骗上床之后,sam总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变得奇怪而淫靡,他深为不耻。issac忍过痛撑在桌上喘息,sam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他一下:
“倒也不见你把他照顾好了。”
“他今天不是已经好了么?”issac捂着屁股抗议。
“...”sam终于不说话了,难道和自己弟弟解释,jayden恢覆是因为昨天被自己好好的滋养了一番么?当然不成,他在小辈面前向来都是端着正经人的姿势的,于是他开始全神贯註地捏着网线劈劈啪啪地抽打issac。
“哥...说好的是三十板子,网线跟鞭子似得太疼了。”
“哥...停手...嘶...”
“哥!哥!哥!你只有我一个弟啊!”
sam听得烦躁,也不管抽没抽够三十下,他将网线随手一丢,因为心裏挂机着他的胃,也不敢再过分苛责他,只得板起脸来吓唬人:“issac,没有下次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issac揉着臀上的硬块苦着脸穿起裤子,听到sam随后一句话时却顾不得胃疼屁股疼,竟然惊喜地笑了出来。
“issac,我们要回香港去。”sam说,“这个消息不要告诉jayden。”
没人管没人爱没有关心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小孤儿终于可以吃上新鲜热饭了,issac在心裏狂欢,点着头连连答应,转头帮sam定了机票。
荒废得够了,sam对自己说。晚上八点整,他坐在飞往香港的客机上,听着广播裏传来jayden的captain
speaking。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小女孩,满脸的天真烂漫,她笑一笑用稚嫩无比的嗓音对sam说:“这个机长哥哥的声音真好听,他好有本事,会飞的。”
sam心中顿生许多感慨,覆飞的想法在脑中酝酿了很久,终于迈出了实施的第一步,是jayden点醒了他,是那些听着有些刺耳但却很句句扎入他心扉的话。
机师是飞机的灵魂,是飞行的驱动力,是全世界最伟大的职业,jayden说。
那些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阴影而轻易放弃自己理想的人简直是白痴,jayden说。
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冲上云霄,jayden说。
这句不刺耳,sam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过去的过去终于成为过去,将来的将来等他创造将来,要和jayden一起。
issac的胃痛到下午时分已经好转,他向公司取消了病假打算登机起飞,但jayden死活不肯将驾驶飞机的权利交还给他,正如sam猜的那样,不过是因为躺在床上太久了,手痒了想飞了,issac不敢和他争,也就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