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差点倒地不起,盯着师父走远的背影吞了口口水,才喃喃道,“高人!”然后大叫,“师父等等我!”
在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师父居然还记得吃饭这种好事,小姑娘一边吃得很欢一边笑着想着法场上的事。
此时的师兄,应该正在围观俞小姐上断头臺,那个场面估计很好看,师兄应该也不饿。
店裏的人都去门口看风沙漫天了,他们还在店裏稳坐着吃饭,看来不止师父是高人,徒儿也低不到哪裏去。
(8)
狂沙乱舞中,俞流景握紧了手裏的匕首,手后的绳子刚才就已经割开了,刽子手战战兢兢站在她身后,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因为她也能清晰察觉到,就在沙尘对面,那个人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清楚。
手裏的匕首慢慢松了些,是他……的确是他……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背后面,狭长的眉略微斜向上,瞳仁黑得璀璨,鼻梁挺拔,肌肤细腻白皙,分明是那一晚看到过的场景,他向她走来,不快,但很确定。
他说过不会来?他真的说过?可是他是个好人,他会救她,她知道,会不会他知道妖怪不会来所以他来了……会不会?
她还没见过他笑起来,没听他说过会救她,可是她相信他会的,她相信他,她想相信他。
她脑中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那个他的徒弟此时也睁大眼看着沙尘退去后那个站在法场裏俞流景面前的人——师父?!
他的师父,也就是那个男人只是站着,他惊讶未完成,就看到俞小姐把尖刀刺进那人心口,于是惊讶再次来袭……
师父?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