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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五十八条:许的愿望都实现。]
我希望越前龙马能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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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给他的经纪人伊芙小姐打电话解释时他正陪着迹部绯月在外面,她被迹部景吾勒令禁足一周,被闷得没辙的小公主便翻墻躲过一排排尽忠职守的保镖,与早就等在白金汉宫外的越前龙马汇合。
成功逃出了别墅。
而今仿佛重获自由的小公主正惬意地坐在家奶茶店裏咬着吸管,喝着她最喜欢的抹茶奶盖。
迹部绯月笑瞇瞇地把奶茶移到他嘴边:“啊。”
“……别闹。”
越前龙马别开脸。
电话通了。
那场地震对措施做得周到的政/府来说就跟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微不足道,只是关于越前龙马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不够光明磊落的对手见缝插针散播他要退赛的谣言。伊芙联系不上他,急得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耗到他主动打电话给她了,她抢先开口:“龙马,你那边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
越前龙马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稳如泰山:“就是我可能要负伤个半年了。”
他问:
“这算工伤么?”
“……”
伊芙语塞。
她觉得有点心肌梗塞。
她在大洋彼岸咬牙切齿地说,迹部绯月可以想象到她的表情有多狰狞:“我上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接二连三摊上你们越前两兄弟。”
……哦。
伊芙上一个接手的网球选手,是越前龙雅。
她在电话那头把自作主张的越前龙马喷了个狗血淋头,骂了他足足半个钟头才罢休。末了挂掉电话前恨铁不成钢地嘆口气,道:“龙马,你好自为之。”
接着便是急促的“嘟嘟”声。
越前龙马知道,所有的所有,大概伊芙小姐都会解决掉。
迹部绯月挪动着板凳移到他身边,垂眸低眉,挺失落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越前龙马定定望着她。
倏尔。
语气嚣张桀骜,眉眼飞扬:“休息一段时间罢了。不过是让他们半年,很快又会回到赛场上的。”
迹部绯月瞅着他。
也笑了。
她倒是忘了,他是越前龙马啊。那个倨傲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年。他是註定,要站在顶峰的。
迹部绯月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惴惴不安而悬起的心像是卸下了石头般,她侧过脸,双眸盛着光:“这次你的生日,终于能好好过上一回了。”
去年那时候,他在美国训练。却瞒着教练偷偷翘掉训练回来找她,送给她一串小太阳手链。
乘着风雪,载过霁月。
……
越前龙马十六岁的生日,同往年那样,与平安夜姗姗而来。
……
越前兄妹的生日是在同一天,而越前家的长兄越前龙雅恰巧是在前一天。但那个风一样的少年显然没打算回来,而是寄了一箱橘子以当慰问。
当然橘子是越前龙马的礼物,越前初奈的是副精心准备的网球拍。
越前龙马的脸色从早臭到晚。
而这阴沈沈的面色在他收到越前初奈说带幸村精市回家的简讯时,攀到了顶点。
青学网球部的前辈们来得早,菊丸英二勒着他的脖子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小不点都长成大不点了。”
迹部绯月有先见之明地避开了他那些热情的前辈。
越前龙马避无可避,嚷嚷:“好痛啊英二前辈。”
小公主掩嘴偷笑。
笑容却在瞥见出现在玄关口的两人时霎时凝固,席间有人已经率先打了招呼:“好慢啊,迹部。”
越前龙马的前辈都是些八卦的少年,望着郎才女貌很是般配的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迹部绯月还没来得及喊人,就听见一声揶揄:“迹部,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蓝灰色头发的少女身姿窈窕,她拢起长发,纤细的手腕葱白如玉,矜持地同他们打招呼。
迹部绯月忍不住想:大概越前龙雅该后悔他偷懒没来生日宴会了。
越前龙马勾唇一笑,喊了声:
“……嫂子。”
迹部绯月下意识地望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迹部景吾,她就知道,这个平安夜,一点也不平安。
越前龙马自始至终,都是向着他那个不着调的大哥的。
而迹部绯月悄悄看了眼她的大哥。
……决定明哲保身。
于一片死寂中处在风暴中心的秋元凉兮款款开口了:“好久不见,龙马。”
迹部绯月挪了几步小声地跟“生命不息捣乱不止”的越前龙马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寂静无声的屋子裏的人听得见,她娇嗔:“平时看起来跟个性冷淡似的,怎么今天这么自觉跟着我喊嫂子。”
越前龙马觑了眼显然打圆场的她,没打算揭穿。
却计划着待会儿怎么偷偷拍张照给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大哥。
冷滞的气氛有片刻的缓和。
“我回来了。”
玄幻处清脆的一声戳破了眼前看似和谐的泡泡,迹部绯月兀自松了口气,拍了下脑门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