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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七条:不能只用一根棒棒糖就被哄好,至少要两根。]
回家的那条路是最容易发展奸/情的地方。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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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迹部绯月就用一个月的葡萄味ponta成功地把少年骗回了家。
……个鬼哦。
迹部绯月等着在休息室裏收拾东西的越前龙马时还趁机对那两个女生做了个鬼脸,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地跑去找被一个月饮料就给收买了的少年。
不过那个绑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的女生作出一副要哭的模样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姑娘你心理素质不行啊。
无意间差点把人家给弄哭的小公主如是想道。
所以说,人吶,还是要像她一样厚脸皮且内心强大又无赖才能撩到汉子……啊,不,追到男人。
这边越前龙马已经背上了网球袋,望着小跑着到他面前还生龙活虎的少女,她脸上漾起灿烂明媚的笑容,与眼前的灼灼日光慢慢重迭。
但仔细一看她的走路姿势还有些许的不自然,看起来也不完全是诓骗。
他小小地轻嗤一声,然后瞥见一旁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模样,怔了怔,问道,“龙崎她这是怎么了?”
龙崎应该是那个酒红色麻花辫的小姑娘的名字。
迹部绯月眉尖一蹙,不大高兴了。
她“嘁”了一声,心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刚刚在网球场裏他还只留意到她一个人,现在又去关心另一个女生,而且还不是因为你。
天地良心越前龙马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小公主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她抱着手,故意板着脸,“不知道。”
旋即又恶劣地扬起唇,笑瞇瞇地望着他,“也许是被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伤透了心。”
小阪田朋香一边安慰着伤心欲绝的龙崎樱乃,一边龇牙咧嘴地朝她挥舞着拳头。迹部绯月撇撇嘴,并没有把她软绵绵的威胁没有放在心上。
“哦。”
被骂不解风情的人迷茫地眨眨眼,拉了拉帽檐,说,“走了……迹部。”
他在喊她的名字时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叫迹部总觉得在喊那个猴子山大王,虽然他好像一次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喊过他。
迹部绯月楞了楞,见他已经提步离开了,便急忙跟上,还不忘记纠正他的叫法,“叫绯月啦绯月。”
“不要。”
“切,龙马,你真冷淡。”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与紫灰色长发的少女迎着夕阳走去,那两个人连背影搁在一块儿都是那么地登对,像是挨着光,相互依偎。
龙崎樱乃站在原地神色怔忡地望着他们,锲而不舍地纠正少年称呼的少女,与仍然黑着脸拒绝的猫眼少年,横亘在她面前的,是旁人插不进去的世界。
其实刚才就註意到了。
看似什么都没放在心上的龙马君,从那个少女出现在这裏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变了。那种微妙的转变,或许旁人没看出来,但追逐了少年整整两个夏天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是怅然若失裏掺着点害怕的眼神。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呢,龙马君。
*
……童话裏都是骗人的。
什么少年少女迎着夕阳深情对望,还发展点这样那样的奸/情,那都是小说电视剧裏骗人的。
迹部绯月在经历无数次被人甩到后面然后再追上的惨状后,心底积攒的负面情绪终于快要紧绷不住了。
她用余光偷瞄身旁好不容易才与她并肩而立的越前龙马,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她总觉得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而她又要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她苦笑着摸了摸鼻尖,瘸着腿小步跟在他身后。
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不是常人可比拟的,她虽然也有再打网球,而且用自家那个崇尚美学的哥哥的话来说那就是“还算华丽”,但她的体力真的是差到爆。
尤其是脚踝还有点疼的时候。
也许是少年意识到了他不知不觉把少女甩到了后面,于是他回过身来觑着她,那轮火红的夕阳在背着网球袋的少年身后绽放。如果他不说话的话,那真真是一幅美好的图景。
少年半瞇起眼,说,“好慢啊迹部。”
迹部绯月瞠目结舌地望着说话说得理所当然的越前龙马,忍了好久才忍住想把他扔到东京湾去的冲动。
如果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她早就按捺不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暴力之魂了。
——少年你这样会註孤生的你真的会註孤生的啊餵。
就算是长着这么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也不行。
……
迹部家训有云:迹部家的人不需要委曲求全,无论对方是谁。
……
迹部绯月自认为她记事以来就没遭过这样的罪,脚底起泡那就不说了,莫名其妙滑倒伤了脚也就算了,追个人还得拖着条瘸腿惨兮兮地跟在身后。
她生气了。
谁还没有点脾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