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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十二条:内心要强大、强大,再强大,就算少女心碎成了渣渣。]
你就跟网球谈恋爱去吧混蛋。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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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把头上的棒球帽戴在她头上的时候,迹部绯月还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惊呆了。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半蹲在她面前,揉了揉她微卷的长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般别扭地转过头,说,“迹部,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站在那裏。”
那顶白色的帽子有点大,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满目的惊愕。
“欸?可是我还能打。”
越前龙马阴恻恻地说,“如果你想你的手废了的话,我不介意。不过,我一个人就能全部解决。”
顿了顿,补充道,“连同你的那一份。”
迹部绯月眨了眨紫色的眼睛,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偷偷哀嚎道。
——她的少女心嘤嘤嘤。
龙马君你这么撩你造吗。
迹部绯月第一次被一个她认为是性/冷淡的少年给撩到了,而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的了,对于这种事,小公主本人是不会承认的。
于是她在越前龙马半疑惑半认真的註视下红了脸颊,对着手指羞答答地说,“这、这样不太好吧?”
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把小公主撩得不要不要的罪魁祸首越前龙马已经回到了底线上摆好了姿势,红色球拍指着对面,嘴角轻弯,说,“阿桃前辈,你们还差得远呢。”
迹部绯月咧到两边的嘴角霎时僵住了,望着底线上没有再分给她半分的越前少年,咬紧了后槽牙。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捏着拳头。
……果然撩妹子什么的都是他的错觉,还是那个眼裏只有网球的笨蛋。
网球白痴越前龙马表示很无辜。
桃城武架着网球拍,“嘁”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站在球场边缘的迹部绯月,眼中的玩味更甚。毕竟他认识越前龙马这么多年深知他的秉性,那家伙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不然也不会那么久了跟龙崎樱乃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看来他们的小支柱,开窍了。
他扬了扬球拍挑衅道,“餵,越前,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我们可是有两个人,还是趁早认输,不要输得太难看。不然,别人又该说我欺负后辈了。”
黄色的网球从他脸旁擦过,耳边回响着簌簌的风声。
桃城僵直着身子,扭过头盯着底线上还在剧烈地绕着圈的网球,嘴角抽了抽,嚷嚷道,“餵,你这小子来真的啊。”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阿桃前辈。”琥珀色的猫眼直勾勾地瞅着他,仿佛燃烧着一簇火光。
桃城气得直磨牙,“你这嚣张的小子竟然这样对前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结果最后还是成了越前龙马与桃城武的单打独斗。
迹部绯月捏住帽子,心底暖意横生。她与露出无奈的神色的橘杏对视一眼,也摊开手嘆了口气。
这两个人热血起来,还真是把旁边的两个女孩子给忘得一干二凈了,被无视的两个人竟也隔着网聊了起来。
橘杏冲她眨眨眼,说,“那两个网球白痴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太介意,迹部桑。”
“叫我绯月就好了。”
迹部绯月笑眼弯弯,看得橘杏一楞。少女的眉眼映着没心没肺的温柔,姿态落落大方,说,“偶尔这样热血也不错,我没有介意啦,相反我很开心,橘桑。”
橘杏觉得眼前的少女笑得真好看,不由得也笑了,说,“那绯月你也叫我杏好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迹部绯月,问,“绯月你真的是冰帝那个自大狂的妹妹吗,一点也不像欸。”说完就意识到她说了别人的哥哥的坏话,霎时捂住了嘴巴。
迹部绯月倒不是很在意,迹部景吾是自大狂可以说是很形象了。
“是啊。”
她点点头。
和迹部绯月有搭没搭地聊着的橘杏察觉到有一道难以言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斜晲了一眼看起来还沈浸在比赛中而事实上频频往这边投去目光的猫眼少年,扬起了与桃城同款的八卦笑容,“绯月酱你这么好的姑娘,难怪越前君会喜欢你。”
“——欸?”
迹部绯月用手指指着自己,又扭头对上越前龙马的琥珀色/眼眸,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惊呼。她摆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家伙喜欢我,怎么可能?”
哪有这样残忍对待喜欢的人的。
橘杏奇怪地看着她,“越前君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原来是这样。
迹部绯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望,她“哦”了一声,解释道,“不是啦,杏你误会了。”虽然她的的确确希望是这样。
橘杏以她绝佳的视力和不多的经验担保,事情绝对是她所看到的那样,就跟桃城说的一样,那个情感白痴、恋爱杀手似的越前龙马,开窍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戳穿,因为越前龙马君似乎还沈浸在被小姑娘倒追裏,乐此不疲。而她也很乐意看少年少女你追我赶的戏码。
应该很有趣。
橘杏姑娘哂笑。
她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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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毫无疑问是越前龙马赢了,桃城武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生无可恋地想,越前那小子他喵的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真是个可怕的后辈。
迹部绯月看到越前龙马拎着网球拍下了场,就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跑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那裏,却犯了愁。
她掰着手指数了那一排排的饮料,指尖最终落到葡萄味ponta面前,迟迟没有按下。——其实是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东西,不知道怎么拿饮料。
橘杏也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问,“绯月,你身上没有带零钱吗?”
迹部绯月干笑了一声,掏遍了口袋也没找到一分的零钱,只有迹部景吾给的一张黑卡。她才想起平常她买东西都是直接刷卡的,压根用不上零钱。
于是她发自肺腑地问,一双明眸裏写满了认真,“吶,这个,可以刷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