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扬起唇,“互不干涉那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
……简直对牛弹琴。
“你!”
道理讲不通,迹部绯月皮笑肉不笑,“你看我的哪一任前男友跟我和平分手了,要么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和和美美继续当朋友。就你,胡搅蛮缠。”
而事实上这两年第一次出现的浅仓阳希:“……”
见鬼的和平论。
迹部绯月还是迹部绯月,这么多年了恶劣的思想就没变过。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和平分手论,和每一任分手都能没心没肺地继续当朋友。而那些人也都该死的配合。
浅仓阳希想起两年前还是小萝莉的迹部绯月抹着指甲油捏着嗓音对他说,“阳希啊。”
她每次这样拖长了声音喊他的名字,准没好事。
但他的心还是揪了揪,望着她,然后就瞧见她从眼眶裏挤出几滴眼泪,惆怅而幽怨地对他说,“我想我们不能继续在一起了。”
“……为什么?”
“我哥哥说,你没他有钱没他华丽,而且,你长得比他丑。”
“我可以改。”
迹部绯月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那你可以去整容吗,我喜欢那种棱角分明奶帅奶帅的。”
“……”
再你妈的见。
于是迹部绯月就这样咬着手绢送别了她刻骨铭心的初恋,然后拿到了迹部景吾送给她的第一辆跑车的钥匙。——虽然现在暂时还不能用,但拿在手裏还是觉得安心的。
回忆戛然而止。
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浅仓阳希现在只想呼自己两巴掌。
当初他就是信了迹部绯月那死丫头的鬼话,才会任由她没心没肺地浪了两年。
所以浅仓阳希在心底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心臟快得都要从喉间跳出来了,声音打着颤儿,“绯月,你愿意给我生猴子吗?”
“……”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迹部绯月的脸黑了黑,“不愿意,滚。”
她扭头就走。
察觉到说错话了的浅仓阳希急急忙忙拽住她的手腕,悻笑着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你现在刚分手单着,我也守身如玉了那么多年,要不你返璞归真,我们重温旧梦,破镜重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迹部绯月听得心烦意乱的,“你这些话从哪儿学来的,还有,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手给本小姐撒开。”
眼见着白皙的手腕添了粉红色的印子,浅仓阳希这才撒了手。
“我是认真的,绯月。”
“我也是认真的啊,谁不是呢,浅仓阳希。”
迹部绯月扭了扭手腕,抬眼望他,“实话给你说吧,当年我俩分手,确实有我哥的一部分原因,谁让他拿跑车来诱惑我来着。不过更多的在于我,腻了就是腻了,本小姐从来不会给自己找借口。”
浅仓阳希没说话。
他是无话可说。
因为他太了解迹部绯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这人有着刻在骨子裏的骄傲,与其说是不会撒谎,倒不如说她不屑于去编造谎言。
“那正好。”
浅仓阳希沈默半晌,又动了动唇,“这次轮到我追你,你想要的新鲜感,我都给你。”
迹部绯月环抱着手抬起下巴看他,分明矮他半截,却是多出了居高临下睥睨的姿态,“你还不明白吗,就算你给我再多的新鲜感,也总会有过时的那一天,到时,我照样会对你厌烦。”
她迹部绯月就是这样一个人。
众星拱月的人生让她得到了太多,却又失去了太多。
浅仓阳希抿起唇。
两年前迹部绯月跟他说分手,他觉得他不是非她不可。
两年后他跟迹部绯月说覆合,他开始反思他是不是真的非她不可。他想了想,笃定极了。
——是的,他真的非她不可。
至少十几岁的现在是如此。
对峙僵持着的两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了,直到一道清冷的女声打破了这沈重的气氛,熟悉中透着同样熟悉的不耐烦。
“迹部绯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悠闲地站在这儿,不用训练啊,你今天别想给我偷懒……”
最后那字卡在了喉咙裏。
“……哥。”
迹部绯月悚然一惊。
看看呆滞住了的浅仓真央,又望望泰然自若的浅仓阳希,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好日子,一去不覆返了。
她机械地重覆了一遍。
“——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公主:被我甩掉的初恋是我上司的亲哥哥欸怎么破?急,在线等。
第一个前男友出场。
没错女主她本质上就是个三心二意的渣,对于渣女情有独钟的我终于还是向少年伸出了魔爪。
看多了渣男浪子回头,这次我写个渣女金盆洗手。
这其实是一个女主在玩儿的过程中掉进了自己挖的坑裏的故事。
你们想不想看修罗场鸭>_<
抱歉本来应该前几天就更新的,不过我手机掉坑裏拿去修了[暴风哭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