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和黎歆甜甜兔几人玩着行酒令,游戏缝隙,她将夏若手边的酒全部拿了过去,换来一杯热水和一块草莓蛋糕,这是夏若最喜欢的蛋糕。
夏若已经神志不清,嘴裏嘟嘟囔囔、唠唠叨叨说个没完。起身越过众人,将陆菲菲手边的一瓶酒拿了过来就往嘴裏灌,豪气万丈喊道,“喝,不醉不归!”
众人呆呆看着一本正经的夏若耍着酒疯。只是陆菲菲原本愉悦的脸色,不满之气顿起。
“我也要玩……是不是输了就要喝酒了……好……输了好……输了就能喝酒了……我要输……要喝酒!”
夏若酒裏酒气说着,手中的酒瓶扫过几人眼前,稳稳又落在自己嘴边,她又喝了一大口。
“唔!”夏若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赶紧寻找着卫生间。陆菲菲察觉不秒,将夏若扶到了卫生间。
“不让你喝,你偏要喝。现在好了,是不是很难受呀?”陆菲菲责怪着夏若。可她眼中的心疼跟随着夏若一次一次呕吐声逐渐增多。
夏若哼哼唧唧的,使劲摆手不让陆菲菲靠近,她将陆菲菲推开,嘴裏含糊不清说道,“你不是走了吧,怎么又来了?呵呵,还是酒好,喝了就能看见陆菲菲了……好酒……好酒……”
夏若重心不稳,卫生间裏包间短短十米的距离她楞是走不直,还大摇大摆着,口中嘟嘟囔囔着。“难受……陆菲菲,我难受……”
陆菲菲赶紧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人儿,任由着她的胡闹。夏若忽然抬起眼,直直望着陆菲菲,迷离的眼神中全是涣散的陆菲菲,支离破碎。
她摸摸自己的胃,又将手放到自己胸膛处,幽怨说道,“陆菲菲,我这裏难受,但是我的心,更难受。陆菲菲,我的心,很疼,很疼……怎么办?陆菲菲,它怎么可以这样疼呢?”
“若若,对不起……是我让你这么疼,我不值得!对不起……”
陆菲菲不敢直视夏若滚烫的眼神,只能将夏若身体重量靠过来,说着自己的歉意,始终没有抬起头,看夏若一眼。
“不要对不起……陆菲菲,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夏若将陆菲菲的脑袋举起来,靠近自己的眼睛,深情看着她。
“菲菲,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陆菲菲,我喜欢你!”
夏若大胆且热烈表着白,可陆菲菲却躲闪着,不肯看着夏若也不肯回应。
她只是扶着夏若,缓缓向包间走去。短短十米,陆菲菲却觉得这条路比自己走过的任何一条路都要长。
“菲菲,回来好不好?好不好?”夏若意识模糊,说着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渴望。可是陆菲菲却逃避着她的渴望。
夏若滚烫的眼神中蓄满了晶莹,许是灯光太刺眼,许是身边人太过于懦弱。
可她没有哭,只是晶莹掉落得更加快速,直至陆菲菲感受到湿润,抬头,不料碰上一处火热湿润的地方。
夏若瞳孔张大,她眨也不眨看着陆菲菲,她记得只是陆菲菲第三次偷亲她。
可陆菲菲却窘迫快速离开,将夏若推给刚好出门的汪澍,赶紧进了包间,猛喝了一口酒,平覆着内心的燥热。
自己,又偷亲了夏若?陆菲菲不敢置信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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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7、花落在花开的季节
汪澍眼见陆菲菲亲吻夏若的情难自禁,又看见陆菲菲落荒而逃的狼狈。她本能搀扶着夏若,不料夏若却稳稳靠在她的怀中,……
汪澍眼见陆菲菲亲吻夏若的情难自禁,又看见陆菲菲落荒而逃的狼狈。
她本能搀扶着夏若,不料夏若却稳稳靠在她的怀中,没有扭捏也没有挣扎,安静地像睡着那样,只有呼吸。
转而就在汪澍想要试探夏若是否真的喝醉时,只见自己校服胸口上湿了一大片,怀中的人也逐渐微微颤抖,直到她清晰听见夏若的哭泣声时,恍然大悟,原来夏若只不过是借着酒精说着清醒时难以说出的爱意,也害怕着清醒时被拒绝的悲伤,可醉意渐浓的被拒,真的不会悲伤吗?
汪澍宠溺着拍了拍夏若无助的脑袋,任由夏若在自己怀中泣不成声。
她看着夏若的模样,忽然间很怨恨陆菲菲的绝情,可是陆菲菲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没有选择夏若而已,有什么错?
夏若第一次喝得这么多,但酒精让她更加清醒,她感受得到陆菲菲的吻是那般滚烫与炙热,她迷恋着这种温度,并为之痴狂,可是陆菲菲的逃避又将她置于冰天雪地之地,冷透了心,凉透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