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哭泣着,转而冷笑着,让人实在是分不清她是过于悲伤还是喜悦。
她的眼裏,不知是对自己错付的可怜还是对陆菲菲辜负的谅解,还未满二十岁的夏若。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爱情的苦楚。
“我们走吧!”夏若勉强冲汪澍一笑,离开能给自己安慰的怀抱,转身走出楼道,走出童话ktv。
“哎,等等,书包?”汪澍叫不住夏若,赶紧转身在包间裏拿出自己和夏若的书包,在众人疑惑与喧嚣中,快速离开。这间包间,再也不会有夏若的身影了。
陆菲菲看见汪澍的眼神与行为,躲躲闪闪,犹犹豫豫,只是猛猛给自己灌着酒,沈默不语。
汪澍出门看见,夏若站在凛冽的寒风中,脸色酡红,眼神冷到了极致。
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绝望与冰冷,与这寒冷入骨的季节,绝配!
夏若定定站着,望着远处的车,远处的人,远处的蓝天万裏,眼神中没有一丝眷恋,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就连呼出的热气也显得异常冰冷。
此刻的她,就是孤独无助的流浪者,眼看着世态薄凉,体味着人情冷漠。
这个世界,真是冷!
2014年,是很特殊的一年,因为今年有一个闰九月。也就是说,这个月,陆菲菲还有一次机会重新过九月十八的生日。
夏若计算着高考时间,倒计着陆菲菲的闰九月的生日。
三个月了,夏若第一次主动走向后排,走向陆菲菲,手裏拿着自己写给陆菲菲的小说。“陆菲菲,我有话对你说!”夏若冷漠说道。
陆菲菲明显一楞,跟着夏若走出教室。
夏若註意到身后陆菲菲跟了上来,径直走向两人第一次去的那个花园,她记得那裏有紫红色的喇叭花,绚丽的太阳花。可如今时节,花,早已败落,只剩枯干……
“你……要说什么?”陆菲菲及时打破夏若的沈默。这个地方,陆菲菲记得,夏若第一次跌倒在自己怀中,害羞躲闪着,撩拨自己的心。
夏若将手中的小说递给陆菲菲,语气冰冷说道,“生日快乐!虽迟但到。”夏若简简单单八个字,却让陆菲菲眼珠一动,神情覆杂。
“谢谢!你怎么……”
“陆菲菲……”夏若立马抢断陆菲菲的疑问,她知道陆菲菲不过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知道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可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若已经记不清从何时起,陆菲菲的所有都刻在了她的骨子裏,抽离不去。
“陆菲菲。这本小说原来叫《花开的季节》,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你的就是你的,一个月前我没有送出去,一个月后的今天,你又得到了它。
可是它现在叫《花落在花开的季节》!
陆菲菲,这是我们开始的故事,现在也是我们结束的故事。
我……我夏若,喜欢你,喜欢过你!
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你……你……你真的与我无关了,彻底无关了……”
“夏若?若若,我……我……”
“陆菲菲,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种感情。不,不是感情,是错觉!谢谢你给了我这种错觉。
我不后悔,就算是错觉我也不会后悔……不后悔!陆菲菲,我们就这样吧。以后,我……我……我夏若,与你陆菲菲,再无瓜葛!”夏若强忍着泪水,背对着陆菲菲一字一顿说道。
夏若决绝的话传入陆菲菲耳中,五雷轰顶,巨响无比。陆菲菲震惊在原地,看不清是何种表情,可她始终没有说话,死死盯着夏若的背影,咬着嘴唇。
手中紧紧攥着小说,直到纸越来越皱,发出「吱吱」的声响。
夏若没有回头,没有流泪,没有退缩,没有温度。她用自己的背影与陆菲菲做着诀别。
陆菲菲没有挽留,夏若没有回头。她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于是该停留的没有停留,该挽留的没有挽留。这或许就是不该错过的错过吧!
夏若走了,陆菲菲一人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