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我,那个女孩不喜欢吃虾啊?我这是身为姐姐,应该做的!”
「噗嗤」一声,赵思如被陆菲菲的姐姐论逗笑了。既然是设定的,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赵思如理所应当吃着陆菲菲剥好的虾,“你和夏若,怎样了?”
陆菲菲的手顿了顿,接着继续剥虾,放入赵思如的盘裏,开心笑着,“我出马,一个顶俩!她总算是,接纳了。算是有一个好的开头了。你好像,很关心我和她啊?”
“没,没有,就是听过一个故事,不想让你们和故事中一样,遗憾又无能为力。”
“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十八岁的故事。等有机会,跟你说。对了,她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陆菲菲如被雷击一般,叫喊出了声,“哎呀,我现在问问!”她急忙跑出了餐厅。
“小如,你表姐干嘛去了?”赵刚纳闷为什么陆菲菲忽然跳起来,出去了。
赵思如微微笑,“找好朋友去了!”接着埋头继续吃虾。只是嘴角,一直含着笑。
四位大人吃着,喝着,寒暄着。
好朋友?赵思如低头不理会大人间的寒暄,内心暗自偷乐。
好朋友,多少喜欢背后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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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9、那是光
你要允许生命中出现裂缝,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夏若从小身体就弱,明明是吃着补品补着钙长大,可她仍旧是低血压低血糖人群。
就连她的妈妈也会笑着说,许是补品都化成了知识,才让她的身体营养不足。
夏若的大脑,一直拖累着她的身体。
回家一整天,夏若全天待在医院裏,打着点滴补着营养。接力赛跑完的她,血压下降很明显,就连高压也低于正常人的低压压值。
所以,她只能闻着刺鼻的药水味和消毒水,静静躺在病床上。
陆菲菲就像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电影片段,时刻浮现在夏若的眼前。
她在想陆菲菲的笑,想她的脚有没有好一点,想她的猝不及防与猛然闯入。
夏若几乎没有过这种感受,就像把自己放入异国国度,那种紧张的窒息感与向往,不断冲击着夏若的神经,
今夜的医院,又是吵吵闹闹,哀哀戚戚。夏若从没有体验过亲人离世的痛感,可是她的共情感超强,总能在别人的烟火故事裏,流下本该事不关己的泪水……
她看着手机,上那仅有的好友。她忍不住扯开嘴角笑了,只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而笑。好久没有更新空间的她,破天荒发表了一条说说:
国庆假期,我在这裏,你呢?
陆菲菲打开手机,看见夏若的动态更新,急忙点进去,看见了说说的配图,一只苍白的手上出现了3个针眼。
陆菲菲的眼睛失了光芒,她呆呆站在饭店走廊裏,看着手机,仿佛周围不存在任何人那般,她静静看着夏若的手。
放大,再放大,直到针眼成了规则的方块。
陆菲菲翻看通讯录,才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夏若的电话,她,只有夏若的号。她打开对话框,又关闭。
最后的最后,陆菲菲在特别关心的那条说说下面点了讚,回覆着请一定配合治疗的表情。
“嗯!谢谢你……”
夏若只是简简单单客套回着。陆菲菲还在走廊裏站着,送菜员将她往边推搡着,她犹犹豫豫,一遍遍删除又一遍遍打出文字。最后,她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你在我心裏的位置毋庸置疑!”已经被拔下针头的夏若一手轻轻按着酒精棉签,左手打开那个红色的「1」,看到了陆菲菲不明所名的留言回覆。
毋庸置疑!原本一脸冷漠的夏若突然发笑,明媚如花。
医生疑惑着回头看了看夏若,再一次确定针眼处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