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怀孕了怎么办
一场聚会宾主尽欢,
除去许廷霁提出的请求有些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外,姜青山对许廷霁印象极佳,油然生出股相见恨晚的感觉。
姜青山和许廷霁并肩走在最前方。
“那明天我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
你地址发给我,
我们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
不知不觉中,姜青山不再对许廷霁使用敬语,即便如此一听他明天要来亲自接人,
便觉得有些纡尊降贵。
人家毕竟是海市响当当的大人物啊,给他们当司机未免不妥。
许廷霁面容冷峻,
还要再坚持,
身后儿子许灿言淡淡插话道:“爸,
我接吧。”
姜青山曾听段鹤予介绍过,许灿言打小是个天才,聪明伶俐,既是高考状元,又是国家的重点培养对象,
模样还俊俏。
如此钟灵毓秀,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怎么能当司机呢。
姜青山想再推辞,
许廷霁却大手一挥,
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那就这样吧。”
看着那对争抢着当司机的父子俩,苏媛慧很是纳闷。
平时想浪漫下叫老闷货来接她都得三催四请,
耳提面命的,
小闷货更不用说了,
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
今儿是怎么了,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一个个这么积极。
愉快说定后,两家人互相挥手道别,
乘着各自的车离去。
车辆驶出一段距离后,姜青山开始打探起许家的情况,好为明天上门做客做准备。
“鹤予啊,你见过许家的老太太吗?”
段鹤予专註着开车,不影响他说话:“小时候见过一两回。”
“那老太太和许叔许灿言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都冷冰冰的没啥人情味儿。”
段鹤予有时候不禁怀疑,许灿言究竟是先天遗传到父辈天生冷淡的性格,还是后天影响过深,才跟粘贴覆制似的祖孙三代全是冰坨子。
小时候去许家做客过两回就再也不肯去了。
大夏天险些被许老太太和许廷霁冻成棍儿,庆幸那时候许灿言那个小冰坨子还不成气候。
姜青山不太讚同,替他们说话道:“我看许总和小灿都挺和气,哪裏冷冰冰。”
段鹤予被岳父一句小灿噎住。
卧槽,不是吧,许灿言那个绿茶男不拐他老婆,改拐他岳父了啊。
开车中他不便转头,只好一脸痛心疾首的盯着前方道路,委委屈屈的说:“爸,我说的是真的,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周围人都是这么感觉的。”
“不信你问问妈,问问阿稚。”
姜青山半信半疑转过头询问妻女:“婉婉,阿稚,你们也觉得他们父子没人情味儿吗?”
光从这次聚会来看,对方父子的确温和有礼,半点没有老总高高在上的架子。
郑婉跟着感觉走,轻轻颔首:“我觉得蛮有人情味儿呢。”
姜稚紧随其后表态道:“是啊,人家挺好的,哪裏冷冰冰了。”
就事论事,有些人天生长了张厌世脸或者面瘫脸,但待人接物方面都挺周到全面的,不能仅凭一张脸就断定人家没有人情味。
段鹤予:“……”
段鹤予抓紧了方向盘,心裏的小人儿流着宽面条眼泪,委屈的左右打滚。
姜稚见状偷偷抿唇笑了笑,眸光流转,温软而明亮:“不过鹤予没说错,爸,许灿言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高冷学霸,没听他和谁交好的。”
姜青山闻言不禁流露出一丝丝惊讶,看了眼妻女,小声疑惑道:“怎么会呢,那孩子我看着还挺热情。”
老婆帮他说话了,老婆真好!
段鹤予心裏的小人高兴得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雨转晴,咧着大嘴笑。
许家书房裏,身穿素雅蓝色长款旗袍的许老夫人,端坐在一套金丝楠木书案前,握毛笔的手细腻雪白,浓密的银丝用一根玉簪高高盘起,更添韵味。
岁月从不败美人,虽然已至古稀之年,仍旧能从纤细身段及姣好五官中窥得年轻时的美貌。
书房外,许廷霁身姿笔直,站在门外先是轻敲两声,再低声轻唤。
“母亲。”
书房内许老夫人执笔的手沈稳灵巧,一行漂亮的簪花小楷跃然纸上。
她眉头不抬:“进来吧。”
得到裏头的回应,许廷霁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母亲,明天家裏会来几位客人,请您陪我一同接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