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她步子慢了下来,看着胡京说:“我有个儿子。”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和我结婚?”
“那不影响我爱你,第一次婚姻不幸,你有权利重新选择新的生活。”
“可我总觉得占了你便宜。”
“咱们都是二十一世纪新青年,你怎还计较那些,我虽但不觉得亏,我还赚了呢,因为你很快就会是我的妻子,好了,别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咱们快些了过去。”他握紧了她的手。
“阿京。”想抽出手,可他却攥的更紧了。
“什么?”
“没什么,走吧。”她收回视线。
花园一角,两鬓均已斑白的两位老人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的眉头慢慢拢紧,神情也越显悲苦。
推着轮椅的老人突然就止了步子,抬头,推了推鼻梁的眼镜,远远看着她,似是在辨认,很快,他的眼睛紧缩,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暴显,神情略显激动,站在这边,傅歆辰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侧过脸,老人再没有看她。
“出来好些时候了,回去吧。”凑近妻子耳边,傅良壁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她可以清楚的听见。
坐在轮椅裏的人微垂着眼睑,她并没有说话,但是从她刻意隐忍的表情裏,傅良壁知道,她是看见了斜前方塔松下站着的两人。
“妈......”傅歆辰情不自禁向前跨出一步,胡京轻扯住了她的手臂,摇摇头,“你忘了方才傅蕾的嘱托?”
母亲依然恨她。
她知道,她一早就知道的,是她这个不孝女儿带给了母亲诸多不幸,而且,还是她亲手将她的母亲推下了楼梯,她就是母亲口中的那个孽障!
“爸,妈。”
“小叔,小婶。”
英俊挺拔的男子和娟秀的女子并肩走了过来。
“一天到晚不好好在学校待着,瞎跑什么?”这儿子可是越发不听他的话了。
“我来看妈妈不行?”傅英辰挑了挑眉,真搞不懂,他是不是他儿子,做什么看见他就这副厌烦嘴脸。
接过父亲的手,傅英辰推着轮椅给回走,与他一同前来的长发女子却是停驻脚步看着后方塔松下正侧对着他的男士怔怔出神。
“三姐,走了,有什么好看的。”傅英辰回头,见傅蔓还傻楞着看着某处,傅英辰蹙了眉头,声音清冷没有温度。
“哦,就来。”
傅蔓跟了上来,脸上微有些许失望,她慢慢重覆着,又回头再次打量着正安抚着怀裏女人的男人,缓缓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叨念着:“我好像看到胡大哥呢,真的好像。”
“什么好像不好像的,那分明就是,你那都什么眼神?”傅英辰不屑撇嘴。
“啊?真的是胡大哥?”后知后觉的傅蔓回头,哪裏还有他们的影子。
“刚刚囡囡那大喇叭不就电话跟你说了胡京和......她在这边,你也真够迟钝的,活该被四姐挖了墻角。”
“臭小子,你别乱说。”傅蔓抬起二指给他额头一记爆栗。
“切,傅家的女人怎一个比一个野蛮,就那一个温柔些的偏偏叛逆的不行,这都什么世道?”
“二姐既然来了,怎又不过来陪小婶说.....”
“咳咳......”傅良壁重重咳了声,傅蔓情知失言忙止了声,一路上,姐弟两人再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