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京如约来接傅歆辰的时候,daisy刚离开不久,而她却傻呆呆大衣也不穿,蹟着拖鞋站在院子的白梅树下吹冷风。
一张俏脸冻得红彤彤的,肩膀也不停的上下抖动。
胡京黑着脸,木无表情将她抱进屋。
傅歆辰很给胡京面子,埋首在他怀裏傻笑了好一会儿,总算稍稍能够控制自己略显激动的情绪,才笑微微的问:“生气了?”
本来因她的刻意为之而紧绷的脸稍稍回春,胡京十分好脾气的说:“是不是全都知道了?”来的时候他有看见雷绪的秘书daisy。
看见他突然沈寂的脸孔,傅歆辰安静的点点头,抬眸看着他:“陪我去个地方。”
“你这个样子怕是不行。”他从进到院子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去吧。”
胡京不再说话,傅歆辰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起身回楼上换了身衣裳出来,胡京已经坐在车子裏候着了,傅歆辰上车在副驾驶位置坐了,她也不吭气,胡京发动了车子。
康覆医院门口,傅歆辰毫无意外碰到了正准备离开的傅蕾和囡囡。
“歆辰你怎么会......”傅蕾张口结舌,是歆辰自己想起来了,还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告诉了她知道的?质疑的目光望向胡京。
胡京只笑笑,没有做声。
“叔叔是不是知道三姨一会儿要来呀?”囡囡一天内见到胡京两次难掩兴奋,真不巧,三姨还没到哦,不知道要不要给三姨打个电话催催呢?
囡囡口中的三姨自然是指的傅蔓。
“囡囡......”傅蕾忙喝止,小丫头唯恐天下不乱呀。
“叔叔这趟是陪姨姨专程来看奶奶。”胡京笑着摸了摸囡囡头上小辫子,回头,见傅歆辰看了他一眼,胡京无谓轻笑:“我也不是常来,偶尔过来陪伯母说说话解个闷子。”
傅蕾说:“我走的时候,小叔说是带小婶去院子走走,这两日小婶的病情稍有好转,医生再三嘱咐不能受刺激,你还是......”
傅蕾不知道小婶看见她会有什么样的过激反应,总之,那日,傅菁那疯丫头打趣傅蔓,无意爆料胡京要和二姐傅歆辰结婚的惊天消息,小婶就像疯了般发起了狂,还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地上,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嘶喊:“那妖孽怎还不死?雷家恨她,她却连带了蕾蕾在程家也抬不起头,挺不起胸做人,她如今又想勾~引阿京,那是小蔓喜欢的人,她怎能做出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那双因充~血泛红的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那阵势傅蕾是亲眼见识了的,所以,今天,猛不防歆辰会来,傅蕾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小婶是歆辰的妈妈,女儿来看妈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容不得别人说长道短。
“我不过去,我远远看看就行了。”她清楚母亲的脾气,怕是再不愿见她这女儿的了,傅蕾所说的刺激,除了她,还会有谁?
胡京无声轻嘆,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也不是我不让你见小婶,关键小婶的情绪......给小婶些时间吧。”
“我明白,蕾蕾,谢谢你。”
“谢我什么,这么些年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傅蕾不着痕迹笑笑,“好了,你们过去吧,我得送囡囡回她奶奶那儿。”
“囡囡今天没去学校?”按理这个时间囡囡还应该在学校的。
“因为鸣鸣生病请假了,我也要请假。”
鸣鸣?
囡囡说的是......雷鸣!
daisy说过她有生过一个孩子的,雷鸣,她的儿子!
囡囡说鸣鸣生病了,傅歆辰心急如焚,只想马上见到那个小人儿。
傅蕾看向胡京,见他依旧表情不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叔叔再见,姨姨再见。”囡囡挥手,傅歆辰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傅蕾驾车离开,她面色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