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边走过来,将脚下的小水洼踩得水花四溅。
苍?流看着人走过来:“冷不冷。”那口吻似是在嘲弄戏谑一般。
“你。”颜君成站在竹骨伞下,伸着湿漉漉的手将苍?流的衣襟拽住,欺身上去,邪笑一声,“做不做,嗯?”说着用下面顶了顶面容俊美的男子。
苍?流垂目看了他片刻,一伸手将人丢上马车。
6.8:技术流铸剑师攻x受虐狂毒师受【8】
近两月因丧门剑死去的人不计其数,直至此剑落入赤莲教的手中才销声匿迹。但是赤莲教向来被迎宫峰与历武峰等正派之门斥为歪道邪门。此等邪戾之器他们怎能旁观看着落入这些人之手?
然而就在准备再次召集正士侠者讨伐赤莲教之时,丧门剑却出现在了玉城,而拿着丧门剑的却是一个年有八十的白发老翁。
那老翁是个对童男童女血肉极为痴迷之人,信奉追求长生,江湖声望狼藉丑陋,说是人人喊打也丝毫不夸张。
而此时便是这老翁须发狂飞蓬乱,他一手拿着赤黑长剑,一手提着个刚出生的赤.裸婴儿,动作利落的全然不似一个八十多旬的老人。他冲到长街上,褶皱的老脸上神情癫狂,在这玉城的霞宣长街上一路砍杀,所过之处无一生还。那大杀四方的姿态仿佛入魔似的不可抵挡,令人畏惧。连白花花的须发都被粘稠的血染红,丝毫不见老人家的慈爱,反而分外恐怖。
从酒楼的南窗处望下去恰好可以将霞宣长街看得一清二楚。
朱瑾红衣的男子面容绮丽的斜靠在梨木椅上,懒懒散散的撇着眼眸轻哼了一声,右手四根指头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对着苍白俊美的男子说道:“你早知道会这样,因此才来看大戏?”
颜君成宛如少女的双唇上笑容残忍且欢乐,压着身子轻轻探过去一些:“你准备做什么,说来听听?”
苍?流见他压着身子仿佛要听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顺势侧头将送过来的那水粉色的软唇咬了一口,微凉的气在一双猩红如血与一双浅淡如少女的唇流淌:“好东西都需要慢慢地品尝,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了。”
“嗤。”他冷屑一笑,“不说便不说,装什么神秘。”这般说着却又转了身子从木窗往下探看。
玉城这地界势力复杂非常,这老头儿从知贤街一直杀到了霞宣长街,这会儿已经被围了个通透,他手中的那柄剑虽是一柄厉器,即便知晓它的邪门,但是那些个野心之辈那肯如此轻易放弃?
此时下面已经战成了一团,情势极为激烈,可谓是刀剑铿鸣,杀气腾腾。
苍?流指尖端着造型风雅的酒盏,他垂目望着酒盏光润的边缘弧度,眉目温和中伏着无情的漠然。
赤莲教虽然抢夺了丧门剑,如今再次将它放出来也是可以预料的,其中目的也不过尔尔。待到这些个名门正派为它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便是赤莲教改天换地的时候。
而苍?流目前要做的便是制造平衡然后打破平衡。而赤莲教的教主已经先行举棋将军了正派,看来那个玉郎的手段还是能看一看的。
袭明执壶为他斟酒,举止克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哈!”一直自窗口往下探看的颜君成忽然不可自知的一声笑,他双臂交叠在窗柩处,似是看到了什么忽然精神大振,他坐起身回头兴致盎然的说道,“他们往这边过来了。”
看着颜君成要去掺一脚的模样,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苍?流就正准备说些调弄这毒师的话,门却忽然被撞开。
苍?流将酒盏轻轻放下。
“今儿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颜君成似笑非笑的一把扯过在桌上饕餮大吃的白玉,掐着七寸将蛇尾抡成一个圈,一下一下的砸着桌面。
苍?流听着白玉泪哇哇的求救声,挑了挑高挺的眉峰,淡淡的瞥了一眼它。活了一百多年的暗蓝色的白玉立刻闭嘴,它本就皮糙肉厚,被自家主人一看便识相得不得了。
“诶哟~!好痛……”摔进来的是个穿着丁香色褒衣的少年。
少年立刻从地上打着滚儿起来,看也不看屋里有没有人立刻便将门关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随后一阵骚乱的脚步,吵吵嚷嚷的人经过。少年听到人走了才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往屋里看。
少年一转过脸,颜君成立刻眯着眼笑起来。
那少年贤贤易色,堪称桃李艳冠,眼角还染着艳桃色的脂粉,长发上编着金线,发尾缀着小巧精致的铃铛,那妆扮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少年。
“啊……有人啊……”少年愣神,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发尾缀着的银铃发出灵灵的轻响。
面容绮丽的毒师探着细长的脖颈在苍?流手上饮酒,用拇指指腹拭去嘴角的酒液,漆黑的指甲衬出润滑的肌肤犹如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