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师随意瞥了眼那个眼角染着霞红脂粉的少年,随后耳畔轻动,少女般的双唇裂出一个开怀的残忍笑意:“来了。”
苍?流掀了下眼睑:“的确足够你杀一场的了。”算是应承了。
“哈!”毒师心情甚好的撩起遮挡住左眼的长发,露出里面红色的眼眸。对他飞了个媚眼,“你果真懂我~”
说着也不理会那个闯进屋内的少年,直径飞身出去,一身红衣宛如迸射出的血光。
那犹如桃李般艳冠的少年张着嘴一脸被震撼:“好、好厉害!”
少年回过神双眼晶亮的转头看着屋内那个高大苍白的男子,有些胆怯的看着他手腕上缠着的那条阴冷的蛇,但是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前凑。
“大侠!请收我为徒吧!”少年憋红了脸,出色的相貌令他整个人仿佛都在散发出吸引力,每一个无意的眼波都足以令旁人心跳加快。
血腥气从楼下漫上来,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夹杂着颜君成愉快的笑声。
苍?流撩开眼睑,沉默冷淡的眸光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少年混色的灵魂中散发出恶意的灰尘暗光,仅仅是感受少年灵魂的波动便已经令苍?流兴致缺缺。
虽然兴致缺缺,但是对于正无聊至极的苍?流来说确实个打发时间的小东西。
肤色雪青苍白的男子左手四指上端着一碗苦茶,右手相当文雅的扶在碗沿。袭明的这一手摧心肝似的茶艺已经被练得出神入化。苍大爷垂睫享受的饮了一口。
“拜师?”他轻说一句后,将茶碗放下,温温淡淡的道,“你是要拜谁为师?”
少年似乎惊愕于如此顺遂:“那个……你答应了?”艳冠桃李的少年眼角的胭脂更加艳红,“我可以拜您为师么!”
“我?”男子用冰冷的指尖按了按自己猩红的唇角,坐在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一手撑着下颚,“那么行拜师礼罢。”
颜君成将手上的血甩落,左脸眼角溅上的一滴血宛如贞女朱砂一般,他四周横倒着四五十人,他站在这尸首间遥望已经拿着丧门剑远去的人,笑道:“算你跑得快。”
毒师擦拭着自己沾满血的手往回走,因为杀戮而激起的某种火焰令他十分烧灼,相当直接的轻功往回飞去。
“他为何还未离开。”颜君成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看着正在为苍?流斟茶的少年,心中不悦,然而他开心不起来,结果很是显而易见。
少年看着毒师往腰间细锁探过去的手,纤细的身段惧怕的往苍?流那里躲过去,艳冠桃李的面容同样令人呵护备至。
“他是我方才收下的徒弟。”苍?流带笑说到,抓住毒师甩过来的锁链,即便是闭着眼也能从空气中感受到颜君成剧烈跳动的心脏与不断升温的体温,再一想到方才这人去做了什么,苍?流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顺着锁链将毒师拉扯过来,修长且指骨分明的手将颜君成左脸的长发撩到耳后,宛如端着一杯顶级红酒一般讲手掌贴在毒师脸颊之下。
颜君成呼吸有些不稳,有些干渴的舔了下唇,眸中闪过眸中邪恶的意味,眉眼绮丽的毒师垂首在苍?流耳畔轻语:“将我伺候好了今日便放过你……”
江湖上因丧门剑而变得腥风血雨,多少人被这柄剑了却性命,又有多少人疯狂的想要占有夺得,其中暗含着的野心与狂躁的欲.望逐渐令人失去理智。
然而玉城便是这股风暴的中心,原本被赤莲教夺得的丧门剑再次出现在玉城,大量的江湖之士往玉城涌去,各宗各派,以‘正’为名的迎宫峰与历武峰首当其冲。
历武峰掌门若是仅凭着他那副面貌恐怕还以为是某个吃油水的商贾,不论是他满面的笑容亦或是他的身材都不像是一个剑修门派的掌门。而此时,历武峰的掌门正从信鸽腿上取下信件。
大弟子顾羊与师妹菲雅飞站在一旁。
“师父,这样做……”顾羊十分顾虑,“是否有些不妥?”
顾羊身旁的菲雅飞却娇哼一声,她五官娇美,有着少女的青春与活泼:“师兄你真是死脑筋一个,师父救了那小子一命,当初看他那打扮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去勾引又怎么了,况且还是他自己要做牛做马报答我们的!”
“这么说没错,可……”顾羊皱着浓重的剑眉,他少年老成,虽然是历武峰的大弟子,出剑向来毫不迟疑,但是这种事情却有些令他为难,“可这般行径却有些并非正派所为。而那少年看着也不过十六七八的模样,颜君成那人手段毒辣非常,而那个铸剑师太过高深莫测,恐怕……”
掌门笑眯眯的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说道:“那颜君成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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