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旬
杜一鸣环着她的腰托起她,他把她抱到了卧室,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整个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安娜也算尽兴。
结束后,安娜平躺在床上缓着气,这种姿势实在太消耗体力。
等缓了一会,她转头看着旁边脸色红润的杜一鸣问:
“你第一次”
杜一鸣有些不自然的转头避开她的视线,
“你之前撩我不就是看上我的脸和身体么,现在你得到了!”
安娜有些好笑的望着他,虽然杜一鸣比她小,但看他平时高冷的样子她确实没想到他是第一次。
杜一鸣还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问道:
“……之前你为什么突然再也没有联系我”
安娜没有解释,而是带着调笑的语气反问:
“怎么,想我了”
杜一鸣一直看着暖黄色的窗帘,过了好一会,安娜听到他轻轻的“嗯”了声。
安娜的心顿时柔软了起来,之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她掰过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次杜一鸣熟练了很多,没有再磕到她的牙齿,这次时间他控制的很好,正好两个人感受都很不错。
晚饭谁都没有再提,杜一鸣像一个孩子,孜孜不倦的探索着新的多彩生活。
第二天周五,一上班,安南就凑到脸带春色的安娜旁边,嘿嘿嘿的笑,
“什么情况”
安娜想了下回:
“多姿多彩的夜晚…”
安南神会,对她竖了下大拇指。
晚上安南买了一些菜和手搟面准备做面吃,她下意识的买了两人的份,毕竟今天星期五。
其实之前靳佑安包的饺子和馄饨还剩一些,她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她在厨房洗着菜,突然听到门铃响,她心中一跳,擦了擦手跑到门口猫眼裏向外看,外面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
她开心的打开门,
“你怎么没带钥……”
门口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你好!”
中年男人长得高大严肃,穿着一身军装,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身后还站着一位高挑漂亮的年轻女人,也穿着军装。
“你好!请问这是靳佑安住的地方”年轻女人礼貌的问。
安南礼貌的回:
“是的,他在这裏租房,不过现在不在。”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女人面色亲切礼貌。
安南让开门口,
“请进。”
年轻女人伸手让了下前边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率先迈步走了进来。
年轻女人又问:
“靳佑安房间是哪个”
安南指了指次卧,
“那是他的房间,不过他现在不在。”她刻意放重了后半句。
中年男人只是打量着整个房子,没有真的去看靳佑安的房间。
年轻女人走到中年男人后边笔直的站着。
安南问:
“请问你们是”
中年男人终于开口:
“我是他舅舅!”
“哦!您好您好!”
“你们和他联系了吗平时我也不太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要等他的话最好提前联系好。”
中年男人难得的把眼神放在安南身上,严肃的眼神裏带着丝锋利,
“我知道!”
他的眼神和口气让安南很不舒服,她礼貌又保持距离的语气道:
“那你们坐下等吧,我给你们拿瓶水。”
安南从冰箱裏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客厅桌子上,叫朱旬的年轻女人对她客气一笑,
“谢谢!”
安南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中间无动于衷的中年男人,回以那个女人礼节性的微笑,声音愈加没有温度,
“不客气!”
安南回了房间看书,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听到防盗门响了一声,应该是靳佑安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
“舅舅!小旬你们怎么过来了”靳佑安的声音充满惊讶。
靳卫国声音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