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术了,早上护士来通知我之后,我就一直很紧张。
又被韩昌珉看了笑话,看他在一边得瑟的样子,我就恨不得甩个袜子扔到他脸上。这家伙也真没血性,也不想想我是为了保护谁变成这个样子的。
陶思远在一边很紧张,好像生怕我一进手术室就不会出来了一样。“老师,痛不痛?”“不会哦,思远,要打麻醉药的。”我还没说话呢,林初言先插了嘴。我白了他一眼,疼的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
唉,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了,砍头也就碗大个疤,况且我又不是上断头臺。
当医生拿着麻醉进来之后,陶思远脸色都变了。我心裏偷笑,这孩子还真是怕打针,看着他皱紧的额头,我都怀疑扎针的那个不是我而是他。
推进手术室之前,林初言握着我的手,“哥,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喜欢的。”“去你妹的,老子又不是进去生孩子,就算是生孩子,也和你毛关系都没有。滚远点,影响我心情。”我闭上眼睛不理他,不过这场景但是真的和电视裏面生孩子的场景挺像的,只是我不是肚子上挨一刀,也不会有人对我喊:使劲,就快出来了。
手术室裏凄凉的有点让人害怕,睡意袭来,我渐渐闭上眼,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
事实证明,林初言那个小王八犊子的话没几句灵验的,我在手术途中模模糊糊的醒来了,不知道是麻药剂量不够还是确实太痛了,反正我有了意识。你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虽然腿部肌肉没有什么知觉,但是你清晰地知道有人在你的腿上钉铁板。
更要命的是,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刻骨的疼痛,即使我现在没有气力动,但是还是汗如雨下。
我勒个擦啊,是不是韩昌珉那家伙看我不顺眼故意让医生给我少打了点麻药,不然他怎么会笑的那么恶心?不,虽然他这个人恶劣了一点,但是还没可恶到这个程度。那一定是这个医生嫉妒我帅气的外表,故意这么折磨我,真是太可恶了!
我满按调整自己的呼吸,尝试着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来分散註意力,但是效果似乎都不怎么好。默默的数着时间,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晕晕乎乎,我好像又睡着了一会。梦中,我好像看见了陶思远哭红了的眼睛,那样子很惹人心疼,看得我心裏一紧。我抱住他,拍拍他的背,不停地安慰着他,他却哭的更大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手术室。身体很疲乏,一点劲都用不上,这个样子,还真的就相当于生了一次孩子吧。妈呀,还真不是一般的疼,还好我不是女人。
陶思远站在我床边,眼睛红红的,还真的和梦裏如出一辙。只是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去抱他、安慰他,估计,现在最需要安慰的那个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