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泠泠拿着练习册,问:“不是说教我吗?怎么还给我练习册了,难道你也不会吗?”
肖廷松不想回答她的弱智问题,毕泠泠就一直在旁边叨逼叨,叨逼叨,“原来连学霸都不会啊,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一定是它的题目太难了,看来保送生也不是什么题目都会的呀……”
“闭嘴。”肖廷松觉得再让毕泠泠哔哔赖赖下去,他就要被贬得不配当保送生了。
肖廷松翻开那道题的页码,他将练习册放到他和毕泠泠之间,然后将他的练习册和毕泠泠的练习册做对比。
肖廷松的练习册上面写满了他的答案,能看见的两页也是满满的红勾。
毕泠泠的练习册除了那道题,其他题目空白,没有一点笔水痕迹,但至少还能看,而那道题被摧残得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肖廷松让毕泠泠看看两本练习册的差别,他没有说一句话,纯让毕泠泠看,但裏面蕴含的话,似乎又把所有话都说了。
此处无声胜有声。
毕泠泠不傻,她懂肖廷松的意思。
无非就是他肖廷松不仅会,而且对。
再者就是她毕泠泠的图没法让人直视。
肖廷松不说一句话,但毕泠泠却感觉到了羞辱,她赶紧将练习册收起来,“好啦,你快教我吧。”
肖廷松拿起铅笔,画起题目中的关键词,跟毕泠泠讲解意思,整个题目牵扯到了那些知识点,他都详细地说了。
“懂了吗?”肖廷松说。
毕泠泠似懂非懂,含糊地回答:“可能,大概,也许,会吧。”
“哪裏我没有讲明白?”肖廷松看出她的不解。
毕泠泠说出了她的疑问,肖廷松耐心讲解。
“这听起来有些覆杂,能不能再简单明了些?”
“我已经说得很简洁了,”肖廷松看她,“你真得有认真上物理课吗?”
毕泠泠发窘,她眼神回避。
她一个文科生怎么会看得懂物理啊?她对物理的印象还停留在必修一二三呢。
肖廷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你把选修的知识全忘了。”
毕泠泠很想说:不是全忘了,而是一点没学。
毕泠泠求助道:“那怎么办?”
“我看你必修学得还可以,只是选修学得稀巴烂,接下来的日子我帮你恶补一下选修。”
毕泠泠说:“还有化学。”
肖廷松:“……”
“你连化学也忘了?”肖廷松看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毕泠泠尬笑:“和物理一个样。”
“……”肖廷松沈默片刻,“你不应该学理的,应该去学文的。”
毕泠泠在心裏猛点头,想道:我也这么觉得。
肖廷松轻嘆了口气:“我这裏可以给你整合一些比较基础又典型的题目,你人那么聪明,要不要做做看?”
肖廷松这番话让毕泠泠重燃希望,“既然你都说了我聪明,那我就做做看。”
“行,你先梳理一下刚才那道题的解题思路,我给你找。”
毕泠泠听话地拿着肖廷松的练习册,认真地琢磨着题目。
肖廷松拿出一本本子,根据考点,他找了几道物理和化学的题抄到本子上。
当毕泠泠顺着肖廷松说的思路,终于琢磨透这道题后,肖廷松也将题目抄完了。
肖廷松将活页本递给毕泠泠后,顺便问她:“怎么样?懂了吗?”
毕泠泠比了一个“ok”,“我按照你说的,很快我就懂了。”
“那就行,你看看本子上的题目,是刚才那道题的其他常考类型题,中等难度,相信你做得出来。”
毕泠泠看了看题目,先不说这些题目她是否做的出来,主要是肖廷松的字是真好看,遒劲有力,感觉每一个笔顺都恰到好处的力度,每个字组合起来十分整齐舒服。
图形虽然算不上十分标准,但也是挺好看的,不影响做题。
毕泠泠人生第一次感觉读题目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
毕泠泠看了一遍题目,不禁对肖廷松说:“你的字太好看了吧,是练过书法吗?”
“你看了那么久题目,註意到的是我的字。”肖廷松说,“我在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学书法,软笔和硬笔都有,学了也有十年了。”
毕泠泠开始做肖廷松给她出的题。
可能是受到了肖廷松漂亮的字的影响,毕泠泠也开始用心写字,整体不比肖廷松差。
肖廷松一共也就出了三道物理题,确实有很多与那道题相似的地方,这让毕泠泠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一节晚修后,毕泠泠还剩最后一道化学题没做,肖廷松跟毕泠泠说:“我去一趟办公室,你做完后,等我上课看。”
“嗯。”毕泠泠做题做上感觉了,她现在沈迷于做出题目,对于肖廷松的话,她也是敷衍了事。
肖廷松走后,毕泠泠继续做题。
她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解题思路中,弄清楚后,她就可以轻松解开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