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介意,就会把陆凛风碎尸万段,杀了你,然后自杀。”辽略吻着娓娓的头发。
娓娓把左手放在辽略肩上,而不是地上,她爱的,就是这样的不羁和自私狂傲的辽略,“若我无法给你一个孩子呢?”
“那更好,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爱都凝聚在你身上。”辽略把娓娓抱得更紧,生怕丢了这迷茫中的温柔,“嫁给我,好吗?”
“等等,再等等,我在准备我们的后路,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包括这个天下。”娓娓将右手
收回到辽略胸膛上,似光听这心跳还不够,还要用手感受到它的力量。
“原来你也在为我做一切,不辜负我杀尽天下只求博你一笑。”
“我会尽我所能,换你平安终老,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从不在意什么天下,只为活得快乐,但我不得不为零丁国、为整个天下、为我们的平安幸福寻一个适当的君王。”娓娓的手指在辽略的胸膛上画着圈。
“月影或者侯岳,你都看不上?”
“月影手段太过阴狠,缺大气,所以一朝之相是最适合他的位置;侯岳则相反,他是个将才,有统领千军之略,凭其豪气,但无理朝野上下之能,其细微处尚不足。多亏有你在两方协调。”娓娓的右手贴在辽略的胸口。
“有了你们,才是我之大幸。”辽略的声音有些沈,“你已有了人选?”
“我还在努力争取。”娓娓抬起上身,望着犯困的辽略,用右手盖住他的眼睛,又含了一口水,餵进他口中,“睡吧,把这一切都当做幻想,若我做成了,皆大欢喜,若我做不成,你便只是做了一场梦,醒来什么都不曾改变。”接着,娓娓将一只软垫塞在了辽略头下,又为他盖了张厚厚的毛毯,半跪在他身边用指甲戳着他的额头,“你当初若不欺瞒于我,我今日何必这般辛苦。”
早上,一阵窗外的寒风将辽略吹醒,他只依稀记得昨晚喝的只剩下他和娓娓了,娓娓似乎曾趴在他的胸口,但在看到满地的白色曼陀罗花时,辽略又不敢肯定这是不是一场幻觉。
“快起来,月影和侯岳早用完早膳了,就你占着怒涛殿,还睡得四仰八叉的。”娓娓在掀开辽略身上的毛毯时,悄无声息地拂去了他衣上的长发。
“昨晚我喝醉后有没有干过什么?”辽略揉揉因为宿醉而发痛的头。
“摔杯子,抱着铜锅,啃桌子腿,打呼噜,这些算不算?”娓娓白了辽略一眼。
辽略挠了挠散乱的头发。
娓娓与往日相同的态度,让辽略坚信,昨夜只是曼陀罗花带来的幻觉,但额头的隐隐作痛,让他怀疑自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