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你放开她。”娓娓瞥了一眼辽略,又继续望着凛风,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企盼。
娓娓的眼神自然被辽略看得一清二楚,他闯入前并没有听到娓娓和凛风的对话,所以猜测他们仍有私情,不禁怒火中烧,推开了唐惠斋,执剑向凛风刺去。
此刻,唐惠斋的箭射向了辽略。
一把苗刀飞过,但箭的速度竟比娓娓苗刀的速度还快,所以只削去了箭尾,打偏了箭的方向,令其射向了凛风。辽略停下,娓娓却飞身挡在了凛风前面。
“娓娓!”凛风惊诧地抱住身前的人,他原以为战场再次相见,娓娓会毫不留情地除掉自己,他甚至都做好了两个之中死一个的准备,但此刻,娓娓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支箭,像他当年挡住了枪头一般。
“娓娓!”辽略望着娓娓前胸没入一半的箭,反身挥剑打落了唐惠斋手中的弓箭,剑锋直逼其咽喉。
“别伤她!”娓娓挣脱了凛风,用力掰断了胸前残留的箭身掷向辽略。
“聂娓娓!”辽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愤怒地喊着娓娓的全名,他怀疑娓娓知不知道她到底在做
什么,却更是肯定了娓娓对凛风的感情。
“陆凛风,你现在回答我,会不会给唐惠斋?”娓娓坐在凛风身前的几案上,抬头望着凛风,仿佛胸前的伤口没有在流血,没有看到唐惠斋的不解和辽略的愤怒。
“你的伤……”辽略看到娓娓背部的白衣被血渗透,唐惠斋的那支箭,竟穿透了她的身体。
娓娓不理会辽略的话,只望着凛风。
“我,会给她。”凛风这样回答,故意将娓娓眼中的企盼视若无物。
娓娓右手一甩,银丝缠住了钉在地上的苗刀的刀柄,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收回来,凛风都想帮忙了,辽略竟无动于衷。
“好,现在放我们离开,待我们安全了,你自会收到解药。”娓娓装作没有看到凛风伸过的手,而是将苗刀当做拐杖,挣扎着起身,走到辽略身边。
辽略没有任何反应。
“我虽然被毒物咬得疼习惯了,但我想我一个人回不去,你要不要带我走?”娓娓再次用银丝收回了辽略的长剑,伤口又渗出了许多血。
辽略收剑入鞘,不管眼中流露出的痛心与不甘,只一把横抱起娓娓,阔步走出营帐。一支冷箭射来,辽略没有躲,箭只打开了他的发髻,长发迎风狂舞。
娓娓看到,是凛风的长枪打偏了唐惠斋箭的方向,“这药溶于水中,给病人饮下,两月后便可痊愈。”她丢下几包药粉。
辽略抱紧了娓娓。
凛风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一个倨傲得弃了天下唯爱怀中一人,一个洒脱得弃了天下也抛了生死,这是他永远比不上的。
“其实,我真该让人给你做件红袍子。”娓娓仰望着辽略张狂的面孔,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的月亮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