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虎杖脸上又出现了那只眼睛和嘴,我不客气的道:“你有意见?”
两面宿傩冷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这小子了?”还想扬了本大爷的骨灰,谁给你们的勇气?
我理所当然的道:“一个就剩下手指的人可没资格看不起手脚俱全的虎杖少年,况且人和咒灵是不同的,有个目标在前方,他能比正常情况下多跑出好几米。”
两面宿傩:“呵,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超越的目标,知道吗?你们在我眼裏只是蝼蚁,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哈哈哈哈——”说完之后他就嚣张的笑了起来。
“是吗?”我微微一笑,稍微释放出了自身那庞大的属于全人类的气息。
两面宿傩笑声一滞,红色的瞳孔向内收缩。
“这股意志……不对,你果然是代行者?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
本来只是想看看他反应的我闻言意外的看他:“你好像知道不少东西?”
“哼,你以为我是现在那些一无所知的蠢货吗?”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体内皱起了眉头,沈淀着凶性的红色眼睛闪过思索的神色。
关于两面宿傩的来历只有一些秘密的檔案中有所记载,他曾是千年前的大阴阳师遗留下来的恶意,但具体是恶意还是残骸并未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只知道两面宿傩在千年前就开始兴风作浪,直到一时失手被当时的咒术师封印,残留下来的诅咒物是那二十根在咒灵中间很吃香的手指头。
虎杖悠仁已经吃掉好几根手指头了,现在的两面宿傩实力虽然没有恢覆到最巅峰的时期,但却记起不少咒术界刻意隐瞒下去的秘密历史。
比如说,当年的那位大阴阳师之所以分离出两面宿傩就是为了应对预言中那一场将会毁灭全人类的大浩劫!
“餵,代行者,你已经处理掉几个了?”
我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嗯?”
“问你干掉了几个了,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对上一个怪物?”两面宿傩的语气满含恶意,但也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似乎在得知我代行者的身份他才发生了这些许变化。
我对这些变化产生的原因产生了兴趣,想了想,也就没有隐瞒。
得知我已经干掉三个星球派来的敌人之后,两面宿傩嘀咕了声。
“还挺能干的。”
我:“……?”
两面宿傩的眼珠子在悠仁脸上转了一圈落到我身上。
“还剩下两个,成功的话,那家伙期盼的情况说不定真的会发生。”
我:“能解释一下吗?”
两面宿傩哼了声,挺骄傲的说:“有个家伙说要保密,不过我才不可能会听他的话,想知道就告诉你吧。”
“星球只会派出五个敌人,这五个敌人都是不同时代的怪物,打败他们会缩短星球意志的清醒时间,你如果能成功把它们都干掉,那么星球就会沈睡,不然人类早晚会像前几个世代的凡人一样被消灭的干干凈凈。”
“不过这和老子没关系,老子又不是人,星球只对人类有敌意,老子可是彻彻底底的非人类!”
我搓着下巴没有把他后头的自嗨当回事。
人类于星球而言就像是难治的牛皮鲜。
火山爆发的时候消灭了一批。
陨石坠落的时候消灭了一批。
大洪水的时候消灭了一批。
然而这毛病还是跟定时定点似的,该发作的时候躲也躲不过。
用这种说法来描述人与星球之间的惨烈战争是不是太不庄重?
我笑了下,又嘆了下,并不意外两面宿傩也是了解内情的一员。
千年前的大阴阳师总会有些特殊之处,两面宿傩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我问:“那个人让你保密的内容很重要吗?”
两面宿傩不屑的道:“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保密?不过是有个名气挺大的和尚预言,千年之后咒力将会消亡,一切始于初始……一如既往神神叨叨的风格,不过你是代行者吧?说不定这预言的意思是指这个时代星球会苏醒,人类会被消灭干凈。一个人都不会剩了,当然也就不需要和诅咒战斗了!”
我忽略他语气之中流露出的浓浓恶意,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到他身上,语气骤然意味深长。
“你好像比我以为的有用。”
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