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胳膊撑地,另外她的腿也不慎抽了劲儿,想站起来还得缓一会儿。
跟在相其言身后的赵西南看到这一幕,没顾上营救反而先笑出声。
而离他们不远处,‘罪魁祸首’一位小男孩就蹲坐在马路边边,他手裏拿着块新的西瓜,嘴角还有未拭去的西瓜籽,在发楞地打量了会儿相其言后,只呆萌地说:“姐姐,对不住。”
简直叫人无法问责,唯有迁怒无辜人士。
“你笑什么?还不过来扶下我?”相其言微愠。
赵西南站在一旁,还是不急着上前,反而挑衅相其言,“那你是还在生气还是没在生气了。”
相其言嘴硬,“我没生气,我就是累了。”
“那你休息休息,休息好了,我再把你扶起来,然后我们再就刚才的话题好好聊聊。”赵西南说着也蹲了下来,还说:“不着急,我陪你。”
相其言算发现了,这个男人,远比她还更狗。
“你……”
“或者有些话你觉得不好开口,那我来说,你只管点头或摇头。”赵西南凑近了些,相其言被他温热的鼻息挠得心痒痒竟暂时忘却了心烦。
“你说吧。”
“你现在是不是挺苦恼的,毕竟跟工作伙伴发展出恋情,会显得我们都挺不专业,所以对公司对同事你想暂时保密,另外家人朋友那边也最好先不说,因为你跟前男友分手的事也是拖到最近才坦白的,再来段新恋情怕一时解释不清。”
赵西南很中肯地说,没有什么太负面的情绪,像是很能理解相其言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