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南:【我说了你就敢去见她了?】
赵西南狠狠敲打着严亮这只纸老虎,而严亮则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不再回覆。
相其言能大概猜到两人之间为了什么而对话,却只一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假装置身事外,但坐在她身侧的林栗虽然嗅出了反常,却无法准确洞见这反常的背后是何源起,在想了又想后,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她的心头,叫她差点激动的打翻水杯。
她想,这严亮和赵西南该不会都喜欢上了相其言吧?
下午的勘查工作主要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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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勘查测绘部负责,原本只需相其言在现场负责对接即可,可赵西南却坚持要参与,理由是作为第一设计人,他不能只看递呈上来的报告,还必须做到对现场的无比熟悉,才能真正的让最终的设计作品围绕人展开,同时也和整个城市做到真正的相融。
赵西南如此认真严谨且周全的工作态度,倒是让相其言省心不少,于是这个下午,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悠闲,带着防晒口罩,防晒袖,还多此一举地打着遮阳伞站在赵西南的左侧或右侧,看他跑前跑后地参与着勘测工作。
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同时亮的晃眼的还有赵西南露出的脖颈和两条胳膊,相其言被他过分白皙的肤色吸引的挪不开眼睛,不由想,究竟是这人防晒工作做得好,还是他就是晒不黑?
赵西南忙碌的间隙一直没忘记去观察相其言,只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又有回转,没有再刻意的保持礼貌了,只是他对这期间的转变不得其解,也不够确定,于是等到快收工时,他别扭了半天却假装无意的蹭到了相其言跟前,问:“晚上一起吃饭?”
“嗯,好啊。”相其言没做多想的回答。
赵西南的心裏则瞬间放起烟花,想昨天果然是他们多虑了,也是,
他这样优质的朋友加工作伙伴,怎会招人嫌弃,不过,在转身和往下摇坠的夕阳撞满怀时,赵西南又无不心酸的想,他这么好,却只能做普通朋友,真是相其言的遗憾。
相其言对赵西南的自恋一无所知,看着他蹙眉的表情,甚至问:“你便秘啊?”
赵西南在自怜中立马破功,再望向相其言,眼神充满怨念,相其言当他是累的,主动提出,“去那边坐坐?今天的工作也快收尾了。”
“行吧。”长时间的日晒,赵西南确实体力不支了。
两人随即摸去附近的便利店,相其言一下午都躲在阴凉处,因此自觉地走去冰柜拿了两瓶饮料出来,并先交给赵西南挑选。
赵西南没仔细看,随意拿了一瓶便拧开仰头喝下,没想竟然是草莓味的气泡水,而等他又喝了两口后,只对上了相其言那不甘的眼神,以及她手裏剩下的那瓶宝矿力。
“你这人……”他不由地想笑,“真的很假打,自己想喝那瓶,就留哪瓶啊,哪儿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确实是相其言‘虚伪’的一面,习惯于礼貌的将选择权让给别人,又不想让自己太吃亏。
“那谁知道你喜欢草莓味。”
“错,我只是不挑。”赵西南纠正说,顿了顿,又接着说:“话再说回来,你没觉得自己周正周全过了头嘛?我现在想起来你和严亮之间那所谓的竞争,还是想笑,明明你当时完全可以直说。”
赵西南旧事重提,相其言则很鄙夷,“你们两个也没爽利到哪裏去吧,特别是那个严亮,见了我表姐还不是屁话说不出来……”
相其言正吐槽着,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肩头,同时伴随着响起的还有十分洪亮的一声,“言言,是你不?”
相其言被这过分响亮的男声震得耳膜发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后,再去看一旁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只觉得陌生又熟悉,仔细辨认了好久,仍不确定,“你……你是?”
“我啊,你再看看,是我啊!”男人吃惊于相其言竟将自己遗忘,又指着个人吱呀吱呀了半天,眼看着实在没法唤起她的记忆,才终于不甘地自报家门,“我是周海啊。”
“谁?”相其言记得这个名字,却无法将其和眼前的人对上,恍惚了好半天后,她才不得不感嘆岁月化神奇为腐朽的能力,周海,她的前姐夫,若干年前,体态可没那么膨胀。
“阿嚏!”区歌如有感应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暗忖是哪个龟儿子在讨论自己,而半秒过后,她又迅速做好了表情管理,微笑地端着茶走进了待客区。
流年不利,便是如此,今天的区歌依旧没有开张,不仅如此,反而接到了来自老顾客的投诉,说她一年前在这裏做的鼻子近期忽然就变歪了。
但区歌仔细看了下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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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子,怎么看都觉得其刚手术完的痕迹过分明显。
于是在陪着她等待医生看诊的间隙,区歌一面试着安抚她的情绪,一面出于工作的需要向对方确认,问她在这之后是否有进行过二次手术。
“您别觉得冒犯,我们肯定会对您负责的,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得对您手术后的情况有一个足够的追踪和了解。”区歌带笑温柔的说,顺便将手中的热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