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伸手摩挲着上面字母的纹路,
嘴角笑意清浅：“你知道，这一串字母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阮嘉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我又看不懂法语。”
而且本来也就是莫妄和圆圆的撺掇。
她也算是顺手买的。
陈言说：“这个,
可以用来概括我和你。”
阮嘉：“是什么？”
陈言嘴角弯了：“一生一次的爱人。”
阮嘉无法用她贫瘠的词汇量去概括陈言此刻的那个笑容，温柔又宠溺,
明明衣帽间没有窗户,
她却仍然觉得陈言身上,
带着光。
像初见一样。
心漏了一拍。
第一眼就惊艷到的人,
看多少次，都会被惊艷到。
阮嘉手心甚至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陈言微微弯着腰,
伸手轻轻的划过阮嘉眼下的皮肤，他手上还带着药酒香。
最终清清浅浅的落了个吻上去。
阮嘉睫毛轻颤了一下,
扫过了他下巴的皮肤。
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你干嘛。”
阮嘉轻推了他一下，小声抱怨：“又没有追上，就动手动脚。”
“我明明动的是嘴。”
陈言声音清浅的笑了声：“我也回去换衣服了。”
阮嘉点了点头,
陈言把她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包装盒也拿了过去。
这才转身出去。
等确定看不到他，阮嘉才转个身，身子微微靠着衣柜,
低头咬着手指莫名的笑了起来。
…
陈言动作很快。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阮嘉刚洗完澡，只穿了件居家服,
正准备敷面膜，陈言就拿着一个小型的dv跑了进来。
他这会儿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西裤衬的两条腿笔直修长。
阳光正好,
透过窗户洒到了客厅,
能看到他藏于白衬衫下的身形。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搭在臂弯裏。
头发也没吹干,
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前。
多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你怎么这么快？”阮嘉伸手把面膜包装撕掉贴在脸上,
又洗了洗手，问了句。
“着急。”
陈言看她头发还是湿的，就把衣服和dv
放在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
微挑了挑眉。
藏青色的家居服衬托下，那两只脚白的扎眼。
阮嘉对上陈言的那个眼神，有些心虚的将两只脚搭在一起。
她又忘了穿拖鞋…
陈言走过去，拿纸巾把她的手擦干，微微扶着她的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自己半蹲在她面前。
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把她脚上的水擦干，从门口拿了双拖鞋给她穿着。
陈言没说话。
阮嘉还是心虚的解释了句：“刚才我鞋子湿了。”
“嗯。”
陈言点点头：“没怪你。”
又问：“吹风机在哪？”
阮嘉指了指洗手间，陈言过去拿，怕碰到面膜，就让阮嘉靠在沙发上微仰着头，给她轻轻的吹着头发。
阮嘉视线刚才扫过了桌子上的dv上，她没想到陈言真的就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想到高中的时候，阮嘉看小说。
裏面男女主所有的求婚都是盛大而浪漫的。
她当时还拿给陈言看，跟他一起讨论，她们该怎么求婚。
陈言将小说合上还给她：“想要这种？”
“不想。”
阮嘉摇了摇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幸福，我才不要分享给别人。”
陈言笑着问她：
“那你想要什么样？”
阮嘉认真的想了想：“我想要的求婚，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最好还要一个dv，因为我觉得应该记录下来，然后我要天天看。
给我们的孩子，孙子们看！
阿言你说，你以后求婚的时候，要不要发个誓，说点以后都听我的这种话。
这样的话，如果你跟我吵架了，我也要拿出来给你看！看你羞不羞愧。哼！”
“…”
看她说话间一脸灵动的模样，陈言忍不住笑了，就连上课铃声，都没有止住他的笑声。
“你笑什么！”
阮嘉后知后觉自己说话是不是有点蠢，又害怕臺上的班主任听到，可是陈言压根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阮嘉想伸手去捂陈言的嘴：“你别笑了。”
结果动静太大，老师拿出大号三角尺敲了敲桌子，上面粉尘纷飞。
视线扫过她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谈恋爱，就给我偷偷谈！”
“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一个班裏的学生都在往这边看，起哄般的笑了。
老师直接拿起一个粉笔朝笑的最开心那个人头上丢了过去。
“你有脸笑！
蝉联几个倒数第一了！有本事你也去给我找个年级第一做女朋友！”
那人嘴贫的接了一句：“老师，年级第一有女朋友了！而且人家也不喜欢男的！”
“知道还不努力！
下次再考倒数第一，就把家长给我叫来！”
班主任瞪了他一眼，之后翻开本子，哗哗的往黑板上写了道数学题。
阮嘉恨不得把头都埋到桌子底下。
陈言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她收起了笑意，轻声说：“阮阮同学，你的提议我刚才想了想。
给我们的孩子，孙子看可以，做传家宝都可以，但是吵架的时候给我看，就没什么必要了。
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吵架。”
“你别说话。”
阮嘉小声说了一句，从刚才班主任往臺上写题的时候，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老师看了一眼她：“阮嘉！上节课那道题你来解一下！”
阮嘉默默的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
反正该来的也逃不掉。
老师冷哼了声：“你家第一名没给你讲？”
阮嘉看了一眼陈言，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手边的数学书：“他还没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