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禾,他那么喜欢她干嘛还要养在宁致远府上,干脆接进宫来算了!”
“娘娘息怒啊,也许皇上只是重视宁大人,爱屋及乌呢?”
“爱屋及乌?这个王羲禾还没嫁给宁致远时,皇上就瞧上她了,恐是碍于宁致远,不敢明抢大臣之妻,呵,宰相也保不了自己枕边人的骨肉就一定是自己的,我说呢,宁致远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宰相,除了才学和辅助皇上登基,估计就是皇上对他有愧才这么抬举他。”
冷静了一会,皇后沈声道:“你去把宁致远那个侧室召进宫来,我有话对她说。”
“是”
四个月后,王羲禾的胎莫名其妙地流了。
宁致远怒气冲冲地走进明德殿,行了礼后,直奔主题,“皇上,羲禾滑胎了……”
“朕知道了,朕也是十分惋惜。”
“臣说句僭越之话,您觉得惋惜,可皇后娘娘可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林普民坐直了身子。
“这段日子经常看到有人晃悠,有一次发现府内的丫头竟然和那人有往来,逼问之下,丫头招供那是皇后娘娘的人,不知皇后娘娘金尊玉体,这么关心一个大臣之妻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