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修改。。【远目
“陌路?”灵的指甲掐上了他的脖颈,鲜血顺着她雪白尖锐的指尖缓缓流下,她舔了舔这鲜香的美味,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着嘴想要哈哈着配合一下,却又发现喉咙生涩万分,似乎含了黄莲一般,她发不出那样的声音。
她脸色微微发青,侧着头想了想,随后苦着嗓子继续说道,“他爱我爱得发疯,可以丢下国家子民、皇室的身份,我爱他爱得刻骨,可以丢弃神的位置和他相守。这样的我们,怎么会是陌路?”
说到这裏,她为了更确性,那个深爱的人就在她的怀裏,将靳弈更用力地搂紧一分,丝毫不顾已经陷入噩梦,原先脸色就不是特别好的他。
他给过她那样的许诺,她可以放弃一切同他走,这样的他们,怎么可以是陌路呢!
“神,你说辞很动人。”卿宓凭空抽出一套桌椅,优雅地坐下,右手搭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瞧你说的,连我都有些感动了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灵显然是楞了一下,接下来再也镇定不了,有些急切地追问道。
她总觉得,卿宓似乎拿捏住了什么把柄,什么关键的东西,而且是她自己所不知道的,这让她有些恐慌。
“她什么意思,你应是明白的,该回去了,神。”雾间的语气平淡,看上去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只是他上前一步立在她的身侧。
见他这样,卿宓的笑容,却突然显示出了几分苦涩。
他也许……不会知道吧?
“闭嘴,”灵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感到非常地头疼,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面前的那三个组合在一起、有些奇怪的生物,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几乎是咆哮着大喊道,“闭嘴——!!”
说时迟那时快,她霍然抬起右手
,只见那白色的衣袖“霎”地一下、一道如同雷电般的光闪过,一枚银针急急地飞向卿宓。
卿宓只略微一瞇眼,便看到了针的走向,抬手轻松地接住,故意吹了吹针尖,显示出一派豪迈之气。
并非神的法力低于她,只是一个已经心慌意乱的神,实在难免出些误差。
“同样的方法用两次就烂了,唷……针上还餵了毒。神啊~神,你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简直和人类一样……”卿宓拿出纸巾擦掉了那藏了毒的针尖,然后细细打量一番,“看在还是一件纯银打造的古物的份上,我就很愉快地收下了。”
“不过……”卿宓方才的得意之情还未完全卸去,一瞬间她就这样变了脸,眸子好似寒冰,直直地看着她,“出手挑衅我,我作为老板,可不能在员工和客人面前丢人,你说是吧,雾间,沐阳?!”
一旁沈默已久的沐阳自然是很讚同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已经觉得,就算是杀了那个神,也不为过。
然而雾间却是一楞,忽然想到前些时日她被灵打伤的样子,脸随即一黑。
他总觉得,眼前的坠神,会是一个大麻烦,本来选择接下这笔委托也是他的意思,自然不能再让她去冒这个险,他可以试着去联系审判者的总部,或许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他却想不到,会被她微笑着推开了他的阻拦,只听得她附在他耳边说道:“我自有分寸。”
当然她还是藏住了那半句,你不必担心。
微微一笑,也不再去等候他的回应,她“霍”地伸出右臂,凭空抽出一把青锋剑,弹了弹剑刃,毅然决然地说:“我……要弒神!”
那几乎是同时的事情,几步上前,她的长剑直指灵的眉间,灵因为抱着靳弈,双手并不是特别灵活,所以落了下风。
然而奇怪的是,卿宓却没有真的取她性命。
几次三番针剑交错,兵器互相抵挡的金属声布满了整个充满星光的黑暗。
雾间只能在那裏不动声色地干着急。审判者的定律,当两方在交战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不能去搀和一脚,那有损审判者的体面,尽管他的上司对于这些阴谋诡计,用得绝不算少。
他只好抬起镇妖剑,拦着那个快要发疯的沐阳。
更何况那沐阳修为不高,进去除了被打伤,也只会给卿宓添麻烦。雾间无声地嘆了口气,想来他能替她做的,竟然只有这些。
只见卿宓撇着头闪过对方的梨花针,忽然狡黠地一笑,那双黑色的眼眸淡淡扫过他们,随后忽然就直直地向前跃去。
因为,
——她的刀穿过了灵的身体,雾间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灵怔在那裏,本以为自己的半神之躯会被切成碎块,却没想到,她并没有觉得那穿骨的剑伤有丝毫的疼痛。
好奇怪,她忍不住皱眉,往站在她身后的卿宓那裏望去。
只见卿宓手裏拈着灵用过的那银针,针尖上还滴着些鲜红色的血珠,那些血珠正一滴一滴地落入一本书页已经泛黄的古籍扉页上。
灵对这书的来历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不免有些震惊地看着有条不紊地坐着这些事的卿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