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被大牛‘轻轻拍了两下’,就又肿又疼的。
“大牛,大白是谁?”庄晓问。
大牛忽然觉得庄晓很罗嗦,他正在努力的练写字,偏偏庄晓在一边问个不停,问的他好郁闷。如果今天他写不好自己的名字,他以后就再也不搭理晓晓姐了。
“除了晓晓姐以外的我最好的朋友——大白。”
“........”
庄晓沈默了下,这个村庄除去还未出生的几个小娃娃,总人口是三千一百八十六个,其中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有三百二十三个,这个小庄子中的一草一木她都非常熟悉,可是——她就是没有听说过有大白这个人。
“大白是你的好朋友?我怎么没见过?”秉持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原则,庄晓继续问道。
大牛放下笔,抬头看向庄晓,皱眉:“谁说的,你前几天去我家还拍过它呢?”
庄晓歪着脑袋想了想,果断的摇摇头,不可能,她是前天下午去他家的,当时除了他家人以外再也没有见到一个陌生人,如果有,她不可能没印象。
看庄晓那迷蒙的模样,大牛郁闷的瞪了庄晓一眼,“大白就是我家那只好吃懒做的猪啊,它长得白白的,平时一觉都能睡到大中午,还不用干活,别提多舒服了。”
大白猪.........庄晓默默的念了这个名词,心裏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感情说了半天大白就是大牛家那只长得又肥又壮的一个老母猪?
原来饶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大牛就是在说她是老母猪?
“晓晓姐,你、你怎么了?”看着庄晓忽然阴沈下来的脸色,大牛害怕的问了问。
晓晓姐的脸色好吓人,特别像他家那头没有吃饱的老母猪生气时候的模样。
冷冷笑了两声,庄晓阴测测的瞪着大牛,很想说自己没事,自己真的没事,姑娘我宰相肚子能撑船,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
只是,自己和他在这说了半天的话,兜圈子兜了大半天,原来就是在和她讨论那只猪,和她一样的猪。
庄晓挺窝火的。
于是不再搭理大牛,拿起纸张和毛笔,自己也开始练字。
见庄晓不再搭理自己,大牛拿起毛笔开始认真的练字,练字,今天他一定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大白和晓晓姐的。
一天很快的便过去,一直到日暮降临,冰冷的寒气伴随着夜的到来,大牛才没精打采的回家了,今天练了一下午的字,他只练会了自己和大白的名字,晓晓姐姐的怎么邪都是歪歪扭扭,不像字,有点像蚂蚁爬得。
。
他想,明天还得来找晓晓姐练字,一定要练会他们三个人的名字,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他在这三天中一定要写好几个人的字。
快过年了,庄晓家也开始忙碌起来。
为家人添置新衣服,买鞭炮,还有贴对联........总之,家中几乎没有闲人。
庄晓也很忙,帮着家中洗碗做菜的,一家人的脸上笑容几乎没有断过,虽然忙碌,可是心裏都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