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意倒霉鬼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还能当你从未来过这裏。”
不过从子意在玊鹤口中听到的则是“如果你现在滚,我还能饶你不死”。
此时的玊鹤眼神一厉,眼睫垂下看向从子意的眼神并不友好。
而从子意也不是不知趣的人,想着长路漫漫那人身上有自己想夺之物,不能夺过来只能说自己没用求不出一个解。
“你身上有哥哥的物品,我想知道你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让叶析笙听的一头雾水。
从子意见他不回便收起了自己的剑,看着那个让自己感到恐怖的人随后转身离去。
之后听叶析笙谢道:
“多谢侠客相救。”
此时他才知道到底是哪裏熟悉了“这人身上的气息……就像自己手上的玉镯一样”。可更准确的说,是像曾经见过一个孩子。
现在叶析笙竟然怀疑自己的镯子是不是修炼出了灵智。
“不用,这一片地域的所有物和事都属于我管辖。”
玊鹤抱着他那把剑微微歪头,看着眼前这位仙君。
而嘴中喃喃自语,这声音很小,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仙君,蝴蝶结开了。”
叶析笙的头发被风吹的微乱,大风再次刮起。甚至比刚刚还要大,叶析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吹飞。
玊鹤下意识的去抓住了叶析笙的小臂把人带入怀中。叶析笙直接整个人被他拥入怀中,那人的怀抱很宽阔,但是却又能把他抱很紧。
在这大风的刮痧下,玊鹤就如扎根的大树一样撼动不了。就如同玊鹤身边的风好像都变弱了,这种大风在他身边就似瞬间停止了一样。
叶析笙那个金铃斗篷直接被吹飞。叶析笙便微微睁眼望向被风刮飞的斗篷,口中还说道:
“呃,我的斗篷。”
直到风停,叶析笙远离了玊鹤的怀抱,整理衣装。
而玊鹤只是微微施法,便让那本来飞远的斗篷回到了叶析笙手中,叶析笙也转身看向了玊鹤,这人给叶析笙的感觉就是‘很强,但为什么只是一方土地爷’。
“如果仙者真的想报答我就……”
还没等他说完,天上就掉下来了一个人。
“啊啊啊……”轰隆一声巨响,一人被砸在了两人中间。
“呃……真是……遭罪!”这句话说的坎坷不平且咬牙切齿的。
叶析笙被吓了一跳,直接躲到了玊鹤的身后。看着这一身破衣烂衫,很明显是刚刚那个小乞丐。
叶析笙用手指戳了戳他身前人的肩膀。
“土地爷他都要死了,你不管”
玊鹤皱了皱眉他听不惯叶析笙叫他土地爷。
“这个乞丐我管不着,我也不是土地公公。”
而躲在地下的土地公公则是十分憋屈,“邪风到底是谁整出来的还不知道呢心无大爱怎么能做土地爷?!老夫只感觉你是个无赖!”。
“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气的他吹胡子瞪眼,虽然那人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但是看那一身身骨很年轻,土地爷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是老弱病残。
可是彼时的土地也只是摇摇头,在心中嘆了一口气。
“咳,没想到他们还能相见。”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
叶析笙感到奇怪,居然不是土地那这人是谁
“刚刚你不是说,‘这一片地域的所有物和事都属于我管辖’不是吗?”
玊鹤回道:
“只是名义上的。”
随后地上的人慢慢爬起,同时叶析笙也看清了孩童的面貌口中直说。
“我们是不是见过。”
可从子意的话听到叶析笙的耳中却是。
“你们……遇见你们算…我倒霉。”
此时那人的灰色围脖已经被风搅碎,面容已经全然暴露出来。
清亮的眸子给人带来一丝神往,这孩子面容精致,鼻子高挺,眼眉深邃。
从子意的面前就慢慢悠悠飘过俩个鬼魂,好似还是一对夫妻。
一只鬼对着另一只鬼说:
“哎嘿嘿,哟哟~娘子,你看他可真惨~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