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意就静悄悄的看着这两个鬼在他面前缓缓飘过,心中苦涩连怨鬼都觉得他倒霉。
“你们,咳咳!真的很不礼貌。”
鬼听到那人与他们讲话,显然也被吓到了,则小声对他娘子说话:
“我咔咔!这人居然可以看到我们。”
不多时那两只鬼则是缓缓转过了头,这个转头十分不对劲儿,是那种无死角转动。
随后那俩只鬼用着空洞的声音说:
“你~能~看~到~我~”
那面容扭曲的都让眼睛凸起来了,那只男鬼还吐出了他那打结了的舌头,俩鬼直接闪现到了从子意的面前。
直接给从子意来了一个视觉暴击,给他吓厥了过去。
“娘子,他胆真小。”
“胆小鬼。”
而玊鹤只是用眼神给了这俩鬼一刀,是让这一对鬼夫妻安静了下来。收起来了那凸出的眼珠子和舌头。
“这裏怎么会有鬼”叶析笙真的好奇,如果说是千年前的话有鬼还挺正常,但是这是千年后。
其实玊鹤也不知道。
良久过后,这两只鬼开始逗着头说话:
“娘子,这人也身上气息很不对劲。”
“夫君,不会是鬼差吧。”
这一对儿鬼夫妻开始用眼神交流,像是打算好了似的。
这鬼就凭空消失了。
玊鹤思索多时,口中挑出一句话。
“真的,鬼知道”玊鹤真的很努力的在想一个让人信服的答案了。
“如若仙者真的想报答我,就让我跟随于你,因为你是我救下来的第一个人。”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想以后都陪在你身边’面具下他眼睫微垂,想着这个人可能会拒绝。
而叶析笙的轻轻柔柔的声音显得很不确定。
“你确定?”
彼时天界发生了天大的事‘陶然仙君化尘了’化尘也就是仙人逝去,魂归大地成为天地之间的滋养之物。
温山现在处于一种低沈消极的气氛中,山门道中挂白绸,素衣麻裙众人愁。
其实现在温则一直不敢相信他的师父居然就这么死了,而且直接死在他面前。
一展头颅洒热血,那是活生生的死在他面前。师父从小待他如亲生骨肉虽然少时陪伴时间短暂,但是他一直记着师父的恩情。
师傅曾对他说:“老后终不似少年游历世间,所维年少我愿少时四海为家。”
突然想到了师傅最喜欢喝的酒乐天下和百川师傅经常畅饮乐天下,但是有时候又会与他讲起百川。
师父说:“百川苦涩,没有乐天下滋味回味无穷,但是想死后再品一次这酒的滋味。”
随后面容露出丝丝苦涩便悠悠嘆气,语气悲伤。
“百川是淮楠为我酿的酒,怕是再也喝不到了。”
温则知道师父有意中人,他也知道那人是个男子。
有时候温则也挺喜欢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夫是因为师父爱喝酒,每次喝完酒讲的都是他的事。
想到了师父衣着素凈无饰,只有师父之前的爱人送给他的平安扣宝贵的紧。
那平安扣浅雕卷草尾后坠起秀集彩绘团花飘带,每天都会被师父细心整理挂在腰间。
“我在世间寻找师父风尘仆仆而来,却一事无成,我真的很没用。”
温则的眼泪决堤,慢慢从脸颊滑落。可是他的口中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声声的哽咽。
当叶析笙来到温山的时候也感受到了裏面传来的悲伤。那幽风吹吹好似吹动了琴弦,慢慢音波在山间回荡。
其实叶析笙并不确定陶然真的会死,因为毕竟那人现在是神。
居然神陨落的话,他这个栖木怎会不知,也没察觉人界哪一处灵气繁盛
慢慢走向山间臺阶,转头看向他身后人问:
“你要陪我一起上去吗?”
那鬼面抬起,望向走上臺阶的人。
白色锦缎在山间萦绕,山门朝霞碧落披上暖光,那光就打在那人身后。
“我与这位仙君并不熟。”
这次他没有跟上叶析笙的脚步,只是用眼神跟随他,用头颅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