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神
被叶析笙俩人丢在城中的从子意缓缓醒了过来。
现在从子意的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受到某种东西的刺激,脑子是一阵阵的疼。
“……”
现在叶析笙已回到仙界,叶析笙并不在意谁要杀他因他回头就忘的性。
玊鹤离开之前是想要从子意命的,但要动手之前却被土地公公阻拦了下来。
当时土地公公身体慢慢从土裏冒出来。
“等等,老夫有话。”
而玊鹤则显得特别不耐烦,这人绝对留不得。
“直说。”
而那老头只是悠悠长嘆。
本是想说:“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硬生生换成了别的。
“嘆,这人还不能死,这是那位仙君命中的劫啊。”
玊鹤心中莫名“既然是劫,为何还要留着?”回问:
“重点。”
那土地公公不急不躁说:
“那位仙君命中有一大劫,而这人如果死了那人的劫便过不去。”
最后玊鹤还是收起了他那嗜血的刀。
口中言:“留着吧。”
之后就是温山的事了。
叶析笙的脚步踏上最后一个臺阶,徐徐望去,身后的身影已经淡的看不见,但是直觉告诉叶析笙那人还站在那裏。
进入温山仙门结界被触碰,他就被人施了法术,本来一身华夫却变成了一身丧服。
想必这也是陶然那徒儿做的。
飞身来到主殿,叶析笙站在门前并没有进去,他感觉这裏的气息有点不对。
他看出来了殿内的尸首并不是陶然,这只是那人的一个小小分身。
确认那人没死之后,叶析笙就想知道陶然到底在搞什么。既然没有死,为何不出来?
叶析笙一步步从臺阶上下来,他那一身华服也因为离开了温则设下的结界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看何那人所占的位置,只剩一个面具觉得“定是让他等久了”。
叶析笙慢慢俯下身子,用手剥去被风吹下来的白绫。看着被放在地上的那个鬼面,手指轻轻抚摸面具上的花纹,随后把那面具捡起绑到腰间。
能看到一缕金丝在山间环绕,那是叶析笙的身影。他现在正在赶往陶然最可能在的地方。
等叶析笙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人果真就在俯渡娘娘的宫殿裏。
宫殿很大八个盘龙柱直冲顶端,大殿两边是十四个小童神像。尤其是中间那个彩瓷神像十分高大那个神像是俯渡娘娘的神像,名叫万灵之母千裏莲神像。
叶析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角落边的陶然。
陶然那人面若冠玉,从前笑起来是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这一身就是他平时的穿着就这身雅白色长袍,衣领上绣着银色暗花,与那个日日佩戴在腰间的平安扣。
可是现在他身旁是一罐罐空酒壶显得这人格外颓废,这白袍也没有以前让人感到亮眼了。
有时候还感觉这人好像是半梦半醒,整个人昏昏沈沈的。酒是陶然自己带过来的,其实只要他想喝谁也阻拦不了吧。
以前可能会有。
看到陶然如此模样叶析笙心中无奈,对旁边的妇人扣手行礼。
“在下故人多有讨扰,望娘娘不要见怪。”
俯渡娘娘长得慈眉善目,眉眼细长平缓,耳垂饱满圆润。手戴三十二颗玉粒外扣八宝莲子珠,她的头上则是华丽而不显庸俗的彩绸发冠。
衣装华丽大气是那种紫气东来的感觉,金色淡云花边的披帛在她纤臂上起舞,就如一条游走在她臂腕间的金色小龙一样。
她的声音醇厚有力,但音色又如涓涓细流让人感到舒适,口中吐出来的语言也是字正腔圆,马虎不带。
“并不见怪,等着孩子想开了就行。”
其实在这裏向俯渡娘娘讨安慰的孩子很多,陶然在这裏也不算骚扰。
“多谢娘娘。”叶析笙感觉陶然在这裏的原因是因为这位娘娘可以说就是万物之母的存在。
每次与这位娘娘交谈时,都会感到亲切。
交流时娘娘会倾听别人的发言,从来不会急躁地打断他人。细心体贴地为别人提供帮助。举止总是那样温和,不会轻易发怒或对他人表现出不耐烦。
俯渡娘娘看他们好似想要说什么,但又不好开口的样子,自己便离去了。
随后便传来陶然那醉醺醺的声音。
“我,听说我……死了”
叶析笙盘腿坐在他身边,同时他身边的酒瓶给收走了。
叶析笙道:
“也不有假,话说那个分身是怎么回事儿?”
陶然道:
“我在找人……找淮楠。”而陶然放出去的分身确实是去找人了,被卷入战场和被砍死纯属意外。
此时叶析笙也看到了被那人抱在怀裏的那个青瓷玉酒瓶,他只是嘴中轻笑,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