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那人。”
穿红衣的男子问:
“哪个。”这语气极为烦躁。
侍从接上话茬,脱口要说‘找事的人’还没等他半拉话说完。
“你想杀他?”
一声冷笑,从那人口中哼出。
“呵!不自量力,你能打得过吗?”
之后红衣人便摆手让那侍从退下。
“快点儿,滚远点,以免伤及你的狗命。”说着他便跃身飞下高臺,手中飞刀闪刀锋划过那说书老头的咽喉,瞬间血如泉涌喷溅了出来。
陶然也被这一幕震惊住了,而那些平民百姓则是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堂那是充满了尖叫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
等那些人都散完的时候,这厅裏也就只剩下了红衣男子和陶然。
那红衣男人的声音在大堂中响起。
“哟哟哟,我说是哪位客来了呀?原来是天上来的啊,哈哈……。”
陶然看向从上面下来的人原来是妖界那位不得宠的六皇子业游,他认得这只狐貍,说他狡诈小人也是抬举他了。
因为从不把妖界子民当回事儿,做出的事也是没头没尾,做事也从不考虑后果,不知是祸害了多少人。
还好他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陶然真的很不喜欢这只假面狐貍,所以对他这语气就恶劣了很多。
“你这只野狐貍怎么也会在这裏?”
而业游却被气的跳脚,对着陶然的脸就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狗东西叫谁野狐貍呢?!”
真是睚眦必报的性。
可是业游就骂了陶然一句,声音就戛然而止,化愤怒转为平静。
业游的手中打了一个响指,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红木制成的太师椅。他四肢不协调的躺在太师椅上面,斜眼瞅着陶然。
“啊哈~狗东西我都忘记了,你现在所在的这个茶楼是我的地盘。”
业游肩膀耸拉在一旁,侧身左腿搭上右腿看着陶然。
开口声音稍微有点戏谑的说道:
“看我不整死你。”
业游执手,手中飞刀顿现如长有神志般一个个向陶然甩去。
陶然一手抓住红柱上缠绕的红色轻纱,挽花攥紧在手中。
业游手中飞刀朝他甩过来因为陶然躲得及时那飞刀并没砸向他,全然打在了红柱之上,那刀刃狠狠的嵌入了红柱之中,只露出了一个刀柄在外面。
陶然一只脚借力踩上那把飞刀,纵身来到了二楼平臺上。
口中还依然说着瞧不起业游的话。
“畜生就是畜生,变成人了还真当自己是个角了。”
陶然走向二楼的雕花窗臺旁,翻窗来到外面出了这茶楼。
而仍然坐在他那太师椅上的业游只是心中冷笑,手指慢慢抚向腰间的银色钥匙。
“恐怕这傻子还不知道昨晚我这茶楼地底下关着的是谁吧?”
就关于陶然与淮楠那点子破事儿他可是明明白白。
手上微微使劲把挂在腰间的钥匙拽下,挥手“来人。”刚刚在臺上雅阁裏的那个侍从又被他唤来身边。
那个侍从就跪在业游的脚边。
“楼主。”
业游还是像他烂泥一样,斜躺在那太师椅上。
“啧,怎么又是你?我可不喜欢一个太监跟在我身边。”
那个侍从就低着头不说话,从前他在皇宫裏受尽虐待是业游把他捡回来的。虽说是为了那地牢中的人才把他捡回来的。
业游微微坐正身子,脚尖绣鞋抵住那人胸口慢慢向上滑,直到在那人脖梗处停下。
他脚尖微微用力挑起来了那人的下巴。业游腰身向前探,目光落在那人面容之上,黑色发丝从业游的肩头滑落。
当打量完之后,口中话语落下。
“你长得倒是一副好皮相。”
脚尖也从那人的下颚上离去,业游晃荡着手中的银色钥匙,然后随手丢出老远。
“乖,去给我捡回来。”
而那个侍从则是跪趴着去叼起被业游丢远的钥匙。
之后大堂内便再次回荡起了业游他那放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