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儆效尤?以儆效尤也轮不到她啊,为什么是她死!”
“嘛~因为第八师团团长和白痴提督被我不小心弄死了,没人顶罪,只好让她来承担了。谁让第十二师团团长踪迹全无,迟迟不出现呢,团长犯下的错,当然就由副团长来背咯。”神威一副很正经的脸孔。
……不知怎么的,我有些同情阿伏兔大叔了。
“况且她还是他女儿呢。父债子还嘛,不是这么说吗?”
啥?!第十二师团现任团长是她父亲!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噢妈妈,你的风流债还真是覆杂。
不过说到这裏,我待在“春雨”也算久了,怎么没有见到过第十二师团的团长呢?
“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就是你这段时间好好呆在这裏,不要出去,外面太乱了,我可不希望孩子出什么岔子。”神威睨了一眼,将衣角从我爪子裏拔了出来。在我发楞的期间,离开了。
***
……没错,接下来这些天,我就被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地软禁了。
门口走廊裏有很多来来回回巡逻的人,那些人当中,有不少混有矮衫带的鬼兵队的武士。我坚定的点了点头,正想硬碰硬冲出去,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们个个手握兵器,凶神恶煞。一看这情形,我伸出去的脚又哆哆嗦嗦地收回来了。
……还是先待机吧。
若是我迟迟不关门,又会有人劝我回房间,老老实实待在裏头,安心待产……我只好都在局促不安的心情下度过这些艰难的日子。
终于,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神威,又出现了!那啥,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为毛我感觉跟他好些天没见也就是才几个小时的事儿?
“哟~”他头上的呆毛抖擞地晃了两圈,看起来还真是精神。
“啧。”我瞅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织(扎)”毛衣。
待在这儿没事干啊,无聊透顶,只好玩这个了。阿伏兔大叔也不知发什么神经,特地叫人送了一箩筐的毛线球。……其实我想说阿伏兔大叔他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
“真是冷淡呢,难得我来看你。”
……我根本没有求你来看我好吗。
“噢~我知道了,你是在怪我不让你出去吗?”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小小地“哼”了一声,不理他。
“没办法啊,你也看到了吧,房间外面很乱呢,走廊上的警卫比平时多了一倍。”神威摆了摆手,很为难的样子,“万一你出去乱跑,伤到了孩子怎么办。阿伏兔说过,这个时期,孕妇的调养是最重要的。”
切,借口。
见我始终不理睬他,神威微瞇眼睛,伸手扯住了我手中正在努力奋斗的毛衣(条),惊奇道,“……好长,你居然会织围巾,还是大红色的,是要过节了吗,咦~为什么这上面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洞?”
听到这裏,我都想把手裏握着的毛线针给折断了。玛丽隔壁的,那不是洞啊……好吧,那些洞确实是洞,是我不小心漏针了,但是无大碍好吗,认真一看不觉得很潮吗?
餵餵,你的手在干什么,不要□去啊不要穿过去啊,那会让洞更大的,会进化成比假发脑袋上的黑洞还要大的洞的啊,会让你内心缺失许多不该缺失的东西啊,你那什么眼神!而且更重要的是——
“这不是围巾,是毛衣啊啊啊!毛衣!!”我咬牙抓回。
老子是打算先织成一大条,然后绕成一圈再修补裁减一番的,好像……妈妈以前就是这么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