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都是先织成好长一大条,然后就这么松松垮垮的缠在狗毛身上,剪个大洞让手臂穿出来,之后在接口处用针线缝好,一切是那么自然娴熟……个屁!跟其他孩子穿得都不一样好吗!狗毛走出去,总是被其他人笑啊……我后来才知道,妈妈她根本不会织毛衣。
可是,我悲哀的想到,我好像也不会。
“完全不像呢,那么宽大还那么长,又松又紧的感觉……”神威用手往两边稍稍扯了扯,我竟然隐约听到了很惊悚的撕裂声!
“啊住手!!”
“真是小气啊,借我看一下也不行?”
“不是这个问题,雅蠛蝶啊!要断了!别扯啊!”
“?”
“撕拉——”果然是个很清脆的声音。他居然把我织得那么长一条的围巾呃不,是毛衣给撕裂了。
……我的心在淌血。
“搞什么嘛,我就是这么轻轻一拉,就断了。真没劲~”神威居然还很潇洒地把手中的残骸甩回给我!他本人居然还没点愧疚之心!
我暗自咬碎一颗牙,青筋暴起,狠狠握拳。可以对这货使用千年杀吗?
你不知道你的力道有多大吗!!
人家织这么一条长的要用几天要用多少精力你知道吗!!更何况老子从来没有织过毛线啊!老子的第一次就赔在你手裏了。
我揪着这一团毛线,紧了又紧,深呼吸,最终妥协松手,“你…………还是去死吧!!”
接着我扯着这一团毛线就冲过去想要勒死他。
神威很利落地侧身一躲,歪头看着我的动作,我使出绝杀,弯着指甲一抓,刚摸到他的衣服,结果……手就被身后这一团毛线缠住了,我挣扎了几下,郁闷地发现解不开。
他顺势便抓住了我的手臂,紧了紧,笑道:“这么激烈的动作对孩子不好哦。”
天知道我现在有种掉进马桶的感觉。
“……你也有所耳闻吧,她后天就要被行刑了。”神威松开手抓着我的手,说。
我挣扎的手一顿,说,“我知道。”这些天有人给我送饭的时候,我打听过了。
听到我如此平静的语气,神威有些吃惊,“你不求我放了她吗?”
“我要是求你了,你就真的会放了她?”
神威笑:“呵呵~猜对了,不会呢。”
“……果然是这样。”手中的一团毛线至今还是无法理顺,我便放弃了,待会就找把剪刀,一了百了不就更干脆。
他又往筐子裏拿了一团毛线,手裏把玩着。
“神威……”我双目直直註视着他,无比诚恳认真,努力营造一种很煽情的气氛,“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儿八经地叫你的名字。”
神威他略微想了一下,笑道:“嗯,好像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