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遗憾告诉你,这种戒指中国找不到……”)她把手伸过来。我估计冰露要是听懂了她说的话,应该就羞得没有办法仔细看了。
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着比棕发小姐的更华丽的光彩,戒指果然不是一般戒指,形状颇为奇特,我的确未在任何一家珠宝店见过。这戒指并非一个指环,而是环上有双手捧着戴皇冠的形状。她的手指也完美无暇,纤如玉葱。
“史密斯老师,在中国,有半年吧?”冰露问美文。美文略一点头。冰露也点头。美文奇怪地看着她。
“那么,我们先请他们在这里等吧。说不定再随便聊些什么,假的那位自然要露出马脚的。”嘉志请两位史夫人坐下。两人显然都是旅途劳顿,再加刚才的眼神对攻,现在坐下休息时都稍微有点疲态。
“只有慢慢等史密斯回来一法吗?”美文道。
“当然不,”冰露语出惊人,“真假很明显的。”
“那么谁是真的?”好些学生都问了出来。
“(现在我们这里有人可以辨出真的史密斯夫人了。)”嘉志迫不及待翻译了。棕发小姐道:“i‘mthereal...(我是真的……)”金发女郎道:“sheisfake!(她是假的!)”
“这1000只鸭子要学西游记里的真假猴王吗,台词都一样。”我想冰露还是赶快平息了这风波比较好。否则好不容易坐住的两位史夫人要是打起来就不妙了。
“首先确定一下,史密斯老师来中国有半年了,他送给未婚妻的戒指自然是半年前的事。”冰露挡在真假未婚妻间。
“没错。”所有人都一起应道。嘉志将这段话原封不动译了英文。
“戒指初戴上时,会压迫到血管,使手指有段时间肿胀,而若戴了半年之久,便会恢复正常了不是吗?”冰露说着扫了两人一眼。
原来如此,那么……假的是……
当嘉志翻译完这段话后他也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棕发小姐,美文则直接喊了出来:“棕色头发的这个小姐戴戒指的手指是充血的,难道……”
“wait...!yousaidi‘mpretending?(等等……你说我是假装?)”棕发小姐激动地向冰露奔过去,被我挡住了。我很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出现了恐惧。
“webelieveit!‘sfiancee,tellusthetruth!(我们相信她的话!为什么你要假装史密斯的未婚妻?说真的!)”美文盯着她。别看美文身材娇小,但是认真起来,也同样可以让只比她略高的棕发小姐被震慑。
“nochanceforchicanery,nicebitch.(没机会狡辩了,狐狸精。)”金发女郎直视棕发小姐。
“no!justlistentomyexplanation,tonyhadgivenmering,engaged,,soihadkeptitforhalfayearuntilthedaybeforeyesterdayweabouttogetmarried...youknownothingaboutus!...(不,请听我解释,东尼在他出国前就和我订婚给了我戒指,但那戒指我戴有点紧,所以我保存了半年直到前天。我们即将结婚了,所以我才戴上的……但你们什么也不知道!……)”棕发小姐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感觉我身边冰露似乎震了一下,她好象在想什么。
“no,indeediknowohing,madam,(不,其实我知道一件事,小姐,)”没有人注意到她——贾莲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了教室靠在门边听的,她闭着眼睛,但是那派头赫然是用“心之眼”看穿一切的美女,“iknowwhatisa‘clauddagh‘ring.(我知道什么叫‘克劳代格’戒指。)”
“莲茹……?你今天下午跑哪里去了嘛……!!难道和史密斯去了机场?史密斯老师回来了吗?”美文跑上去一阵乱槌她。莲茹很歉意地笑,表情和刚才的深邃截然不同:“不好意思!我本来是要去的,但是不小心午觉睡到了现在……头还有点晕晕呢。”砰,大约一半崇拜莲茹的同学绝倒。另一半人额边现出一颗大汗。
“莲茹说她知道一种叫……‘克劳代格’的戒指?我也不清楚她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我把莲茹刚才的话翻译给冰露听。冰露点了点头,却好象在后悔什么,并没有很在意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