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受不了地推开他,"你..."张良这才想起,他一早便研究典籍,还未洗漱忽和束发,现在更是形容潦草,满手还沾着墨色。
居然被嫌弃了..张良嘆口气,"失礼了。"
"我饿了。"白凤直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负责给小圣贤庄送菜的丁掌柜,今日没来吗?"张良楞了楞,他自己也数天没有好好进食。
"我吃不惯。"白凤依旧话语简单,但目光没有离开过他。
"这...我想想办法。"张良不是第一次知道白凤挑食的毛病,但要是连庖丁做的菜他都不满意,那还能怎么办?
张良一边出门一边感嘆,"果然不能太惯着他。"
"哎,张先生!我今天烹饪的新菜色,您可尝尝?"庖丁送完菜,叫住了张良。
"我正要寻你。"张良微微一笑,"丁掌柜的美味佳肴,那可是天下奇珍哪,多谢。"
"那就好,那就好。"庖丁兴奋地搓了搓手,"上次的事,多亏了先生你帮墨家..."
"我也是从朋友那得来的消息。"张良声音低了下来,"此次,我有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您尽管说!包在我身上了!"庖丁立刻拍胸脯,大有豪气。
"教我做菜。"
"什么?!"庖丁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先生你怎么需要亲自下厨!你们儒家不是说过,君子远庖厨的吗!"
"祖师孔子所言君子远庖厨,乃是主张仁爱之心,减少杀戮,"张良耐心解释,"并非读书人自视过高,而将庖厨之人视作下等。"
"好好,你们读书人总是有道理。"庖丁被绕糊涂了,"我教你还不行吗!什么菜?"
"素菜便可。"张良一揖,"如此,有劳了。"
"来,吃饭了。"张良布好菜,细心挟了满满一筷子,放在白凤碗裏。"味道如何?"
白凤浅尝了一口,"不好。"
"那再尝尝这个。"张良毫不气馁,再接着夹,"怎样?"
"..还不如刚才。"白凤勉强再吃了一口,便不肯再动。
这些是张良被烟熏火燎了一早上时间做成的,其中还烧糊了一次。
"初次做这些,还请多包涵。"张良也并不难为他,把白凤碗裏的又夹了回来,自己吃下。
"你自己做的?"白凤眉轻轻一皱,"难怪...这么难吃。"
"下次..会更合你的口味,"张良的手艺被打击,但仍然温和,"别为此闷着,明日我会带你出去走走。"
白凤本来便是借此发挥,见已经被看破,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站起来便往外走。
"你去哪裏?"张良在身后试图叫住他,白凤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觅食",人就已没了踪影。
自树上摘下一枚鲜果,白凤悠然地坐在树枝上,拈在手裏啃了两口。
心裏想起刚才的事,却莫名有些烦闷和茫然,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他手中的果核随意一抛,正好碾住了地上爬动的一只斑斓蜘蛛,声音一冷,"出来。"
"现在才註意到我吗?"阴笑声响起,一个迅如黑电的身影瞬间掠过,站在枝杈交结处,背上双剑并起,正是六剑奴之一的魍魉!
"是你?!"白凤身形一变,尽管还带着伤,但仍然敏捷如风,指间凤羽飞掷而出,魍魉反手以袖箭一挡,铮然交裂!
"看来你没有忘了我。"魍魉咝咝冷笑,"不过今后,你想忘也忘不了。"
白凤嘴角一挑,"是么?上次你的手,被废的不够彻底?"
腕间的羽刃寒芒闪出,脚步一错,已就着树枝纵身而起,狠狠划过魍魉的身前!
魍魉的右手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