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云绣还是趁着严家兴午时出门与李云绸相聚的机会,离开了酒庄后院,直奔郡守府!无论云绢怎么看她,她都必须把她猜测到的事情真相告诉舜化贞!
“王子,你还相信她?”云绢的脸上满是嫌恶,对于李云绣,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徘徊在恨与不恨之间!
“听她把话说完!”轻轻揽着李云绢的腰,舜化贞的眉毛拧成一团。他不愿相信昨天所听到的一切是真的,他更不愿相信今天的李云绣就是那个工于心计的毒妇!无论是明查还是暗访,他所得到的关于李云绣的消息都是正面的——美丽、善良、温柔、贤淑,拥有超高的刺绣技艺,是蜀绣艺人中的佼佼者。
“王子,我想,我应该把我想到的都说出来。昨天我姐姐所说的刺绣真的是我做的,但那织锦上的毒却不是我淬上去的!我若知道那织锦有毒,为何又要刺绣?我若知道那织锦有毒,为何还会当着云绢的面刺绣?”
“我猜二姐曾经给我吃的什么养生的丸子应该就是解药吧。”李云绢回忆起往事,虽然免不了痛苦,但思路还是比较清晰。
“我想也是!那丸子是家兴给我的……那织锦真的是大姐交给我,叫我刺绣的。我依稀记得,当日他们把织锦给我的时候,两人都不愿碰那装着织锦的布袋,还刻意离得远远的,我想……那毒应该是姐姐在给我之时,就早已淬上去了!”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舜化贞拉着李云绢坐下,等着云绣的其他解释。
“可王子昨天听到的也是姐姐的一面之词啊!我李云绣如果做过,绝不会不承认!”
“你的理由就只有这些?”
“不,还有!我觉得姐姐有阴谋,我甚至觉得家兴也被她利用了!昨天你们走后,她不停逼问我什么酿酒的秘方。可我的婆婆却是什么都没给我,我又拿什么给他们呢?家兴还不停地跟我说对不起,我怀疑姐姐对家兴也做了什么!起码现在我觉得家兴对我的态度是很矛盾的!家兴爱姐姐,但是,他并不是对我毫无感情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舜化贞的思维还停留在昨天众人对李云绣的控诉中。
“家兴今天按照约定出去跟我姐姐见面了,可是他并没有关着我!他甚至阻止了昨天林枫对我的捆绑……”
正说着,外面有人大喊:“王子,人带回来了!”
三人循声望去,见那南诏将军竟将严家兴扛在肩头走过来。“啪——”严家兴被一把扔在地上,疼得呻吟起来。
“王子,您猜得没错,他们果然又勾结在一起了!”
“哦?”
“末将从今天早上一直跟着严家兴,结果发现他果真去城外找李云绸!他们一见面就抱在一起……抱在一起亲热……那个林枫站在远处为他们放哨!”
“云绣,直到现在,你还认为你的丈夫对你有感情吗?你还觉得他会浪子回头吗?”舜化贞的眼裏划过一丝杀机!
“云绣,你听我解释!”严家兴几次想爬起来,都未能成功,只是在地上不断喃喃自语,“云绣,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
“好了,云绣,南诏大军后天就会撤离蜀地。我会带着云绢一块儿走!云绣,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