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裏位置一楞,道:“洛婵你以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是住在深院而不是中院的。”
“我知道了。”幸好幸好,我竟然暗自兴庆起来。
“此事已成定局,毋须节外生枝。”他口气不容置否,回身继续抬头查找。
“嗯。”
停了许久,他似乎找到了一个黄色封面的册子,将其拿出翻看了几页。突然抬头看我还杵在原地,这才缓缓开口:“还有何事?”
我这才想起正事,抬起绯红的脸颊道:“其实,我只想问下王爷,关于清妃娘娘下官应当如何对待?”
他一听清妃,眉毛微蹙,直言道:“她的话你觉着能为之就为之,不能为之则不为。”
“王爷难道不要我助娘娘一臂之力么?娘娘可是说是王爷……”
“不要信她。”睿亲王一口否决,“她自来爱自作聪明,我从未要过哪个女人替我办任何事。”说罢抬眼看了我一下:“你除外。”
我除外,听到这句话就像被神灵偏爱了一般。我心裏止不住的喜悦对他点头一笑:“洛婵知道了。”
大昭历,正月三日为年节,此日太阳离地面最近,因此被称作是诸神降临之时。每逢那日以大昭习俗,将于高处点飞灯祈愿。
虽然这个关头朝都朝廷是风声鹤唳,军饷案子如同悬在每个官员头顶上的一把钢刀,让其每一个动作都战战兢兢。但官是官,民是民,朝廷的风波显然不足以震撼民间过节的热情。
云河今年没有结冰,因此河灯和飞灯要一起放,还有舞狮舞龙灯谜游园听说热闹得很。云黎吵着要去看,我就答应她三日下午出宫后去接她,然后再一起去。
大抵是这几天睡的不安稳,加之天气冷有点风寒,从早上开始腹部就隐隐有点痛,出宫后回家抱着汤婆子暖了一阵这才打算出门去。
打开门,宋远戈早等着了。哪裏玩乐能少得了他!
他今日一样穿的很正式,见我出来本一脸不耐烦想要埋怨却突然盯着我神色一变,迅速靠上来:“容安,你这是怎么回事?脸色真难看!”
“无碍,大概是风寒没好。”
“我开的方子不可能治不好你的风寒!”他一口否决,煞有介事地直接抓起我的手准确地捉住脉搏,只按了几下便眉头一松:“气虚贫血,呵!你这阵子蹦达的够厉害啊。你消停点!”
“知道了。”我欲抽手,奈何他不放,还搓揉几下:“贫血就手凉,你就不难受?”
我看着他心中掠过一丝异样,坚决将手抽回来:“不要碰我。”
“怎地了你?”
“宋远戈,虽然我是容安,但是你知道,我是个女子!”
宋远戈偏头:“然后呢?”
“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