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
已然撕破了脸皮。且这家伙明显对她动了杀心。不论动机是什么,她都不能再留他。
至于造反不造反。如今被逼杀贪官抢府库的还少了吗,朝廷总不能全都杀了,
到时肯定会赦免的。
“把他给我关起来。”
女人利索的下了命令,林武根本没一丝造反的压力,
一个眼神手下的人上来就将这家伙来了个五花大绑。而跟着他一起来的人见形势不对,
一个个在电棍的威压下全器械投降。
“禀娘子,
全投降了,
您看如何处置?”
“两位大人关起来,其余人仔细甄别。该放的放,该罚的罚。”
被人反杀,
知府一伙悔的肠子都青了。等他们被带走,吓的脸色煞白,心噗通乱跳的张墨染小声的问妹子,
此事是否是陛下授意。
锦衣卫留下帮她训练护卫,
陛下又送了几次珠宝玉器。看来陛下并没有抛弃妹子,可他为何交代她干这种事儿?他是陛下,
要杀一个五品官,还不是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你太莽撞了。如果陛下不认,
到时扣你一个谋反的罪名,咱张家可完了。”
难怪他没拦她,原来是以为阿影授意的。张瑾此时也不多解释给自己找麻烦,笑笑含混了过去。
“放心,
我有分寸,
绝不会拖着张家进深渊。”
安抚好兄嫂和母亲,她带人直接去了太平仓。流民越来越多,她得看看这裏到底有多少粮,
好做到心中有数。
结果,一打开众人全傻眼了。一座座仓库居然十室九空,连耗子都养不住。只最前头那两座裏头堆满了粮食,看守的守卫说这是今年收上来的。
“之前的呢,都弄哪儿去了?这么大的仓库,若是堆满可不是小数目。”
看守被电棍吓的瑟瑟发抖,不敢隐瞒。“两任知府接连倒卖,十多年……就只剩这些了。刘大人怕被发现,所以才令人到处去收税,想要填补上。可接连旱灾,税收收不上来。”
“果然。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他今儿去抓娘子,估计是想侵吞娘子的仓库,以填补自己的窟窿。”
“不止铜州,听说延安等地也都有这情况。这些混蛋,
为了钱是什么都敢干。”
张瑾拿出照相机,将这情况拍了个清楚,连同之前拍摄的流民图当晚就发往了京城。这情况,也不知是不是时候处置?可她得让他做到心中有数。
沈桓之前去巡仓库,回来时这一切已经发生。知道后急火攻心,担心的捶足顿胸。一番思虑后,还是决定留下。修书一封回家,让父亲将他逐出宗族。这样万一有事就不会连累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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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能不知道这些嘛,他太清楚这国家的弊病了。曾气的说这些官员挨个砍头可能会有冤枉的,但隔一个砍一个,绝对会有漏网之鱼。只是积重难返,想改变非一日之功。
当他接到这些照片,气的摔了手边的茶碗。若是之前,肯定会将这些证据放到朝臣们面前,收拾连御史带地方官一串隐瞒不报,阳奉阴违的混蛋。
可如今他改变了策略,缓缓压下心裏的愤怒。命人给张瑾送去几大车白银,对西北的灾害依旧持围堵策略。
随你们乱,随你们反,只要不出了我画的圈,一切由你们折腾。
“随行去的李石曾在江南任职多年,你若是需要这人就给你用了。江南今年收成还可以,粮价在可控范围内。通过运河发往关中,一路他都会安排。如果情况紧急,让林武带着人搜各大府库。不用担心日后谋反的罪名,我这边自有安排。”
信写的很简短,两手都做了考虑。提供了人脉,尽可能的提供资金。若是她那神秘的通道出了问题,还有其他路可走。甚至直接说让她造反,去抢这帮子无良的贪官。
张瑾接到回信和物资,失笑摇头。“谁能想到皇帝陛下居然敢培养一个大叛军头子。哈哈……既当矛又做盾,阿影你真阴。”
她那神秘通道比江南漕运好使的多。打发走李石等人,她开始大批的进购原粮。另一个时空,米国粮食丰收,她的经济人在米国註册了公司,如今直接由她给她采购。
皇帝陛下那边。十月刚下第一场雪,一早踏雪去上朝。脸上神情冷峻,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果然,众大臣刚跪拜行礼,一个重磅炸弹就被御史臺扔了出来。
“臣弹劾辽东总督元安国资敌叛国。前屯,高臺堡去年被回鹘围攻,损失粮草无数。今年他又要重屯,这做法简直就是给蛮子送菜。此行为堪为资敌,应该严惩不贷。”
“臣有话说。”兵部侍郎站出来,得到允许后反驳。“前屯,高臺堡都乃我大周国土,想要守当然得准备消耗品。不然守卫们喝西北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