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相撞,孟炀眼裏还有担心,而梁沅眼眶通红。明明知道他是因气极红了眼并非是情动,但孟炀偏偏喉咙发涩,掌管情欲的地方瞬间硬成烙铁。
掌扣在他脑后,指腹在眼尾用力摩挲,想把红彤彤油漆般泼在他心口的颜色抹去,却只能让它越来越红,直到如红绸赤帐铺天盖地飞舞席卷将他裹缠。掌心下移,贴到触感滑腻的脸颊上,梁沅像只猫主动在他手心蹭。
孟炀的嗓音已经被小猫半句喵呜挠哑,掐住他的腰问:“用哪张嘴吃?”
“你想餵到哪张我就用哪裏吃。”梁沅去牵他的手,手指顺着手背腕骨往上爬,蛊虫似乎由指尖种入他的血管。万千啃噬,血液裏叫嚣的痒流动到每一处。
伴随一声惊呼,梁沅被扛到肩上,孟炀的手揽得很紧,他一点都不担心会掉下去,在男人肩上甜笑。头倒垂,血全往脑袋裏冲,梁沅觉得自己大概是因此不太清醒,竟然想上到卧室的路能再长一点。
孟炀把他摔到床上,还是在自己的房间,他们仅有的上床体验都开始于他的房间。两个人在床上都疯总会弄得乱糟糟,那个小懒虫肯定不乐意收拾,再就是孟炀在潜意识裏觉得以相拥的姿态走进他的房间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他在沾满自己信息素味道的大床上操梁沅,在电梯裏、楼梯上甚至在伊斯法罕产出的手工编织地毯上让他淌满水,唯独没有按着这截细腰在梁沅的房间征伐。
作乱撩人的手被孟炀牵到嘴边,牙齿凶狠地在葱白的手指上留下几处红痕,再被比体温更热的舌头一一拂过,不像吻,是猎食前的戏弄。把你咬痛再温柔地舔舐,沈沦的人以为得到的是奖赏或安抚,而猎手想告诉他下一次落齿会更重。
梁沅很能忍痛,似乎这是一项必修课,疼痛时仍要清醒。但在床上针扎的痛他也要叫出来,是男人的信息素渡到他血裏,变成最浓烈的催情,让他成了骄纵的野猫,但从不收起毒牙。绵密的轻哼听到孟炀耳朵裏化作一张张小嘴咬在他心尖,毒素蔓延麻遍全身。
手被拉高露出掌根,握桿的地方还是磨红了,这种磨伤看起来不严重但最难受,轻轻一碰痛感明显。梁沅总在渴求再痛一些,似乎用痛惩罚自己也取悦自己,现在他如愿以偿,孟炀的舌头贴到上面把小块皮肉舔出艷红的水光。
孟炀含着他的指头吮吻,话音含混,压低声音问他:“有监控怕不怕?”
身下人对他粲然一笑,纤长的手捧起孟炀的脸,回道:“不怕。”接着一个吻落到他下巴上,“叫他们看清楚我也有人撑腰。”
唇舌放过他的手,热烈回吻,津液勾动,两人都迫不及待探入对方口中。孟炀已经摸到他湿漉漉的股间,隔着濡湿的内裤揉两瓣绵软的肉,唇稍稍离开吃不够的小嘴,轻贴在嘴角对他道:“好,谁开的锁我去宰了他。”
张狂的话碰撞梁沅的神经,此刻他已经分不出神去考虑这是不是违逆道德法律,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颅内高潮吗?别的再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受快感驱动,长腿紧缠上劲腰,揉捏白臀的手被穴口蹭了一下。
“这之前先让我死一回,操死我。”
孟炀骗他的,他用离席的时间搜寻过,没有装新设备监视。有也会被他拆光,梁沅高潮的样子太美,不允许别人看见。他用扒下梁沅的裤子代替解释,少年全身只剩一件宽松的灰色羊毛衫,不需要脱就露出半个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