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所说的给我读书的地方原来竟是他的茶社,上面悬着一块匾,写的是茶社的名字——清木茶社。一进去迎面便是凉风习习,我心道,还真是有钱,开着门吹空调。我跟着罗清往裏头走,竹帘挡着,我看不清其间的客人,不过倒有一处讨论得热闹,我侧耳仔细听,妈的,在讨论尼采,真是文艺得蛋疼!
约莫走了二三百米,从入口处直通另一处光亮,我踮着脚往前瞧,却见那光亮处悬挂着白花花的水帘,越走近越凉快。等我被那水帘溅了一身的冰凉水时,我暗暗地开始估算罗清那家伙的身家。
这裏挨着郊区可没山没水,光那悬挂水帘的岩石都有几十米,指定是从别处运来的!再看那下面的水池也蹊跷得很,水凉得彻骨不说,怎么装置成这样漂亮的水帘又是个技术活儿,总之烧钱烧得我没蛋也疼!
绕过水帘,有一座二层竹楼,罗清拎着那摞书走在前面,我和大波听话地跟他屁股后面,我顺眼研究了一下他臀部的弹性,着实想掐上一把。
“哟嗬,罗老板,您怎么有空儿来了?哀家想死你啦~~~”
如果我没听错,这是一道女声,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个男人。我摸着我那颗少女成分并不多的少女心,客观地讲,我真的被震慑到了!
“这小姑娘是谁?你新拐来的?”
我也被盯上了!我麻溜儿地把大波推在前面,果然阻住了意欲扑过来的——“人妖”!
“那是柏楚的妹妹,你要是敢动她,柏楚能把你大卸八块!”
“哟餵,讨厌~~~”
人妖慑于大波肃穆的眼神,没敢直扑我,不过那双超级电波眼我可受不了。我抖抖索索地跑去扑在罗清怀裏,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罗清,他是谁呀?我害怕……”
“这是茶社的总管,任旬。你别怕他,他人是怪,不过没有恶意,你以后在这裏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
“我还是怕……”
我往罗清怀裏又钻了钻,两手趁机攀在他胸前,有意无意摸了两把,甚是满意。我还没有摸够,腰却突然被人搂住往后拖,我吓得抓紧了罗清的t恤,哇哇大叫起来。我凄凄惨惨戚戚地回头一看,正是那人妖坏我好事,他箍着我的腰不撒手,要把我从罗清怀裏拖出去。
我可不是省油的灯,迅疾地抬手抱住罗清的脖子,死活不撒手,“罗清!罗大哥,你看吶~~~~这死人妖当着你的面就这么欺负我,你要是走了,我可不要活了!”
罗清这下终于破了他那张死人脸,真真正正皱了眉头,“任旬,放手!否则我立刻打电话给柏楚,叫他来治你!”
我一边抬腿去勾罗清的腰,一边消化罗清的话,让柏楚来治这个死人妖,这裏面的意思好丰富!死人妖估计真的怕柏楚,果然松手,不过我得谢他,多亏他,我终于整个人挂在了罗清身上,纹丝合缝地挂着。
罗清为了安慰我惊恐未定的小心灵,陪我吃了午饭,他下午有课不得不走,问要不要先送我回家。我摇摇头,忍气吞声道,“不用了,罗清,你赶紧去忙你的事,我不要紧。下午我就在这儿看书……”
偷眼瞟了一眼死人妖,我顿了顿,继续道,“你也说过啦,任大哥没有恶意的,你快走吧,要是耽误了你,我可负不起责任。”
罗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一走,我哪儿还用演戏,豪放做派一览无余,唬得对面的任旬一楞一楞的。
“你这小姑娘,看上罗清了?在他面前装得跟小乖一样,他一走,你就成老虎了!”
任旬收了娘炮的作风,大大咧咧地在我身边坐下。我没闪避,搭了只手在他肩头,“我不是看上罗清了,我是想上了罗清。”
“哎哟,口气不小嘛!”任旬没抗住,娘炮气质溢出来一丢丢,“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姐儿俩都是想上一个男人吶……”
“你是想上柏楚吧?”
“这么明显?”
“我估计你上不了柏楚,柏楚倒是能上了你!”
我幸灾乐祸,乐不可支。任旬竟也不生气,他把我搂得更紧,悄悄跟我耳语,“柏楚疼你,这我知道,看在柏楚的份儿上,我能帮你上了罗清!”
“那作为交换条件,我是不是得帮你被柏楚上啊?”
“妹妹,你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