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你教得好!”
一来二往,我就这么地得到了个同盟。其实任旬比柏楚可靠多了,他将与罗清相关的桩桩件件一一说给我听,什么黑白控啊,什么洁癖左撇子啊,就差细致到头发丝儿了。我偷眼打量任旬,要说这么个男人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我趁他不註意在他两腿间摸了一把,要尺寸有尺寸,怎么就跟柏楚耗上了呢!
“哎哎,我要为你哥守身的,你註意影响!”
“你俩到什么地步了?”
“亲过了。”
任旬脸色开始僵硬,眼神飘忽起来,我猛地支了他一肘子,“哪种亲?轰轰烈烈的湿吻?”
“就点了一下,还被打了个耳光……”
“啊?我哥排斥你哟!”
“哼,表面上发了一通脾气,其实不知道有多爽呢!”
“那——我姨妈肯定不知道这事儿咯!”
我大约说到任旬的痛处了,他哼哼唧唧一阵,然后翘起兰花指,演了个夸张作死的表情,“哟~~~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宝~~~贝~~~楚楚那是一顶一的人才,德才兼备,整座z市都难找出第二个来~~~”
任旬分明就是在学我二姨妈的腔调,我二姨妈那是顶爱出风头的人物,连带着柏楚也被她拿来点缀自个儿的辉煌人生,想必任旬已领略过我二姨妈的风采。
我笑得险些岔气儿,任旬送了杯水到我嘴边,我就着喝了两口,脸颊的肉都笑酸了。任旬把杯子一丢,脸上阴沈下来,“你那宝~~~贝~~~哥哥也高贵得很呢,我倒贴到他床上他都纹丝不动,他那xx都硬成花岗岩了,人家宁愿硬挺也不碰我!花时,你说,我哪儿不好?!”
“哎哎,我跟你结盟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来听你抱怨的。你得把你跟我哥的事儿前前后后说给我听,我才好帮你啊。”
“好好好——哎呀,到我做瑜伽的时间了,来,一起做,边做边说!”
任旬跳起来去柜子那裏取瑜伽毯,他还贴心地把枚红色的给我用,自个儿用了备用的绿色款。我翻了翻白眼,神吶,就让我二姨妈来收了这妖孽吧,当然得在我上了罗清之后。
跟着任旬做瑜伽,多亏我有基础打底,否则估计扛不住任旬这高强度的瑜伽。瑜伽期间,任旬将他如何勾搭上柏楚与柏楚拒绝跟他滚床单的事儿仔仔细细地说了。我听完只有一种感觉,任旬真贱吶,像柏楚这种由我二姨妈亲^自^调^教出来的极品,岂可随便屈服于一个gay,那必须得多个gay齐上才能令其折腰啊!
我跟任旬胡天海地玩了半天,从谈身材的保持到论叫^床的技巧,面面俱到,双方都表示受益匪浅。约莫快七点的时候,任旬怪叫一声,“快去拿本书捧着!”
我手脚行动快于大脑,刚捧好书再去看任旬,贱人,他已经妩媚至极地躺倒在贵妃椅上了。任旬朝我眨眨眼,怪模怪样地做口型给我看,我看出是“罗清”二字,心中不禁疑惑任旬怎么知道罗清要来了,那边罗清上楼的脚步声已传到。
我正要起身去扑罗清,哪料他背后还有一只身影,竟是柏楚。我把书往桌下一塞,呵呵笑着扑向我哥,顺便朝假装在睡的任旬竖了竖中指,“哥,你怎么来了?”
“你跟罗清怎么回事?你早上才问我他的号码,现在你就在这儿了,你耍什么花样?”
柏楚贴着我耳边问,我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坦白,只一味装傻充楞。罗清见我如此,竟开口帮我解围,“今天见花时在外面闲逛,我就请她来喝茶,她喜欢这裏,我恰好有事,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裏了。柏楚你不要怪我,我给你和花时道歉了,今天真是对不住。”
“她是一会儿也闲不住的。”
柏楚意有所指,我赶紧岔开话题,“罗清,这个死人妖整个下午都在欺负我,我斗不过他……”
“这个,还是让你哥来吧。”
罗清反将柏楚一军,我美滋滋地从柏楚身上跳下,贼贼地躲去罗清身后。任旬这会儿“幽幽转醒”,他环视房间一圈儿,然后半睡不醒地开口,“唔,怎么都在?哎,小姑娘,你都不知道给哥哥我盖条毯子么?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也没有人心疼我……”
“死人妖,这种天气睡觉要盖毯子么?!”
我跟任旬是说好的,在罗清和柏楚面前要恶声恶气地呛声,搭臺唱戏。我装作要冲过去打任旬,罗清和柏楚同时拉住我,我左看看罗清,右看看柏楚,然后“不甘”地瞪向任旬,其实是朝他眨了眨眼,他见柏楚护他,早就笑得赛牡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