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号,69朵香槟玫瑰躺在罗清q大的办公室裏,内附卡片一张,“1985年的4月10号你出生在这世上的时候,我还不在,你落地时的啼哭没有一声是为我。”署名“知名不具”。
11月29号,69朵萨曼莎玫瑰在清木茶社绽放,同样也有一张“知名不具”的卡片,“1986年的4月10号你蹒跚学步,呀呀作语,但愿你的身体没有摔得太伤,但愿你的牙齿长得整齐漂亮。”
11月30号,69朵桃香玫瑰布满罗清车子的后座,依旧是“知名不具”的素雅卡片,“1987年的4月10号你已可以抓着风车四处奔跑,穿着新衣裳吸引了邻家小妹妹的目光。”
12月1号,69朵红衣主教飘过q大的情人湖,卡片上写着,“1988年的4月10号你有没有被逼着去到一个叫‘幼儿园’的地方?有没有熊孩子来抢你的小马,有没有熊孩子来夺你的水枪?”
12月2号,69枝路易十四我亲手捧给罗清,我被一处漏网的刺扎到手指,他把我的手指含在嘴裏轻轻吮吸。我把卡片递给罗清,他打开那张卡片,柔声念道,“1989年的4月10号,你被生日蛋糕吸引了全副註意力,所以奶油糊满脸的你感知不到,再过247天,我就可以和你被同样的阳光照耀,被同样的春夏秋冬拉着长大。”
…………
到12月13号的时候,我收到了一百枝铁达尼玫瑰,加一张“知名不具”的卡片,上面写着,“1989年的12月13号,你终于舍得从妈妈的肚子裏爬出来,满足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期待。隔着四年的时光,欢迎你,我的花妖精。”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被罗清骗来茶社,路上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直到他捂着我的眼睛推着我迈进他的卧室,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罗清撤开手,那娇艷的玫瑰就那样映入我眼帘,他把卡片放在我手心,一字一字地念给我听。
“你上次说‘再过247天,我就可以和你被同样的阳光照耀,被同样的春夏秋冬拉着长大’,我的理解力没有那么差。祝你生日快乐。”
罗清吻在我额头,我伸脚绊了他一下,趁他重心不稳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今天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必须知天命,干人事!玫瑰被压得凌乱,我扑在罗清身上,道,“一句‘生日快乐’就完了?”
“悉听尊便。”罗清将这四个字轻佻地吐出来,比一副□还厉害。
“真的?那先把钱还我!”
“什么钱?”
“给你买玫瑰花的钱!我摸爬滚打统共攒了一丢丢的私房钱,为了陪你玩浪漫,我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彻彻底底的穷光蛋了!还钱还钱还钱!”
“哦~~~”
罗清竟然学会了任旬那个死人妖的招数,“哦”了个九曲连环,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看,谁知道就在我翻大白眼的当儿,罗清翻身做了主人。我本来就一个居高临下的优势,现在“唰”地一下没了,天时地利人和全没了,我挺尸装死,看谁耗得过谁,不给钱就没得玩。
“你进q大的手续都办好了,不过这学期眼看就要结束,等过了年玩够了,你再去也不迟。”
“你管我什么时候去……”
“学校发的银行卡裏头,我给你放了点钱,密码是我的生日。本来想等你开学了再告诉你,谁知道你这么快就穷了。想花就去花,没了再给你。”
“耶?真的?!”
“嗯。现在开心了?”
“当然开心啦!来来来,不要说这些庸俗的事情了,赶紧脱衣服!”
“……花时,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我是因为你有钱才跟你在一起?那你就误会好了,有钱有什么不对,难道我要先找人把你的钱都骗走,然后再跟你在一起,那就是真爱了?肤浅!”
我边说边拉扯罗清的衣服,谁知道怎么都扯不下来,我还累得满头汗。罗清笑着抓住我的手亲了亲,“你这么急躁,我可真有些害怕。”
“害怕被我吃了?”
“不害怕被你吃了,是怕你还没有吃到嘴就腻了。”
罗清自顾脱去了上衣,然后俯身吻我的唇,“我喜欢这样生动活泼的你,也想要这样的你,你不可以突然变得让我不认识……”
那一次,罗清很反常很主动,好像……他爱上我了。
晚上在凤凰酒店过生日,罗敬包了一层楼供我和我的朋友玩闹,很够意思。
跟我妈他们一块唱了生日歌,切了蛋糕,老人家都有自己的活动,也理解我们年轻人,直接就放我走了。今天我是寿星,谁也不能逆着我。
收礼物收到手软,真是我最愿意受的罪了!
“宝~~~贝~~~”
软掉人骨头的妖媚声线非任旬那死人妖莫属,不过我突然发觉好像有段时间没见他了。任旬上来就是贴面礼,我也不好意思推辞嘛,毕竟他那脸蛋也挺好看的。
“死哪裏去了啦?人家想你想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
我先发制人,把身边的柏楚和罗清都吓住了。任旬见状,只好收了娘炮作风,露出“你有种”的凶狠眼神,“喏,礼物!”